“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父亲说错了。”苏烟儿兴奋的扑进沈秦笙怀中,对她很是依赖
自从上次百花宴后,因定了亲,她便日日被母亲困与家中,学习那些她早已熟记于心的东西。
她本想着去找沈秦笙,可也知道她的处境,更是找不到什么由头,只得作罢。
就在她百般无聊的绣着嫁衣之际,父亲从朝上归来给她带来一则消息,说是太子让她三日后去京都城外接一个人,还是她很熟悉之人。
当时,她将周围的人想了个遍,却独独没想到会是沈秦笙。
在她的追问下,父亲最终说出了她的名字,甚至将这趙行程的说辞都给她想好了,她只要照做就行。
虽不知太子与沈秦笙之间有何牵连,但她还是来了。
“是你父亲让你来接我的?”沈秦笙饶有所思的问,心中却是把这一切都串连起来
看来,夜王与太子真的达成了统一战线,不然怎会连接她的人都是与太子息息相关的。
京都城内,恐怕真会再起波澜。
苏烟儿一边拉着沈秦笙,一边上着撵轿:“是我父亲让来的,至于其他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同你父亲解释。”
“嗯。”沈秦笙什么也没问,面目更是极为平和,好似一点都不担心。
苏烟儿瞧着这样的沈秦笙,心中疑惑更重。
父亲只是让她去将军府解释,可却从未提及沈秦笙这半个月来去了何处,所谓何事,一切就像那被乌云遮日的阳,很是神秘。
可她深知,父亲没有告诉她,一定有着不告诉的理由,她自然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正是因为苏烟儿这方面拎的清,所以元霖烨才选中她来做这个中间人,还特意叫人捎信给太子。
“别说,你这打扮还挺像样,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名女子,恐怕都一见倾心了。”有苏烟儿在的地方,向来不会冷场,她”噗吡”一声笑了开来,竟上要明艳几分。
沈秦笙微挑着眉目,也打趣道:“若是太子听闻这话,是不是一道圣旨就得降下来了?”
苏烟儿蕙质兰心,一听便懂她笑了,笑的极美。
眼波流转似彩霞,面目娇嫩胜鲜花。
这般的颜色,再配上她那从容不迫的气质,即便日后真走上那样的位置,也是降的住的。
沈秦笙不禁在心头暗叹太子两世为人的好眼光,这样的苏烟儿,是多少女子聚集于一生的美梦。
“没想到,平时见你冷冷清清的,这说起话来竟这般有趣儿。”苏烟儿突然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对于她与太子之事,整个京都城都知道了,苏烟儿本就不是那种羞怯之人,自是不会因为一句打趣从而羞的往地上钻。
沈秦笙的眉目愈发平和:“来日方长。”
她与苏烟儿,来日方长。
“正有此意。”苏烟儿开怀一笑,就算沈秦笙不说,她与她,也是来日方长。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到也过的快。
没多久,撵轿便停在了将军府外。
沈秦笙下了马车,看着头顶悬的那块匾额,眼睛微微的眯起。
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
“我们走吧。”苏烟儿摊开手,朝着沈秦笙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