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回去问问碧桃。
后退一步,却是撞到了一人。
不知何时,沈凯竟走至沈秦笙的身后,眼里的幽暗是谁也分辨不了的:“几日不见,四妹妹好似比之前更迷人了。”
轻的语气,包含深意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彰显着今日的不同寻常。
本以为还有下文,谁知沈凯竟一声不吭的走了。
直至沈秦笙回到了芳香苑,心中仍是没有个结论。
可越是没有结论,心头就越是疑惑。
她叫来碧桃,询问最近府里可有异常
碧桃见沈秦笙归来,欣喜若狂,但还是沉住气思虑了一番这才道:“前几日,许公子来府里找了二公子。”
“你说的是”沈秦笙不由想起临走前在府中被打死的那个丫鬟。
碧桃点了点头,示意许公子来就是为了此人
“父亲没上门致歉?”沈秦笙诧异,不然这许公子怎会亲自上门。
“去了,老太君吩咐的,又怎会没去。”碧桃将所知之事一一道来。
自沈秦笙走后的第二日,沈长青便带着厚礼去了许大人家,不过晌午便回了沈府称事已办妥,许大人并没有怪罪,就是那许公子心有不爽,不过也没当着人面讲出来罢了。
沈凯听得此言,自告奋勇要去拜访许世豪,毕竟无论怎么说,那翠儿都是叫来询他的。
沈长青想着两人是一个书院的,没必要为了此事再不来往,索性叮嘱两声,便放任不管了。
许世豪给家父面子,给沈长青面子,却唯独不给沈凯的。
听说去的第一回,就被人请了出来,接着,沈凯便见了天的出门,也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后来又不知怎的,这许公子竟亲自找上门来,不过是怒气冲冲的,众人均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沈凯办事不利来找茬的,可谁知,什么动静也没闹出便回了。
第三次,便是前几日,许公子是饶有所思的来,乐呵呵的走,也不知两人在房中说了些什么。
此等怪异,早已在下人口中传开了,不肖打听便能知道个一清二楚。
“小姐?”
“小姐!”刚从府外回来的珠儿招魂似的挥着手,余光也随之落在碧桃的身上,带了一抹询问。
碧桃摇了摇头,也不知小姐这是为何。
难不成,还在思虑许公子与二公子的事?
沈秦笙从千帆的思绪中回过神,却是对此事一字不提,好似心中已有成算。
她的眸光落在咋呼呼的珠儿身上,带了抹柔情:“这是去了哪儿?”
一听小姐提及自己,珠儿那叫一个眉飞凤舞:“小姐,我与田嬷嬷跟随老太君去了府外。”
“老太君说算着时日你也该回来了,特地带上嬷嬷与我去农家挑了些棉花,好给你做几床暖和的棉被呢。”
现如今,棉花正过收获季节,可是好的不得了呢,珠儿都快在那农家玩疯了。
难得出去一次,田嬷嬤倒是没怎么管她,任由她去那荒郊野岭瞎晃悠。
“小姐,你可别听她的。”碧桃掩笑在一旁戳穿道:“明明是老太君要带着嬷嬷去,结果她死皮赖脸的跟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