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那胡娘子却是有些淡淡的,她从床头的枕头下面摸出块玉佩递了过来,“我就快要走了,你这几日陪我解闷,这便送给你玩吧。”
那玉佩的水头是极好的,白色的底上是一团浓烈的紫,紫色的地方便雕了一朵大大的牡丹,徐杏儿看了看便拒绝了,她也从身上将那之前捡到的荷包拿了出来递过去,“这是胡姐姐的么?前些日子我捡的。”
胡娘子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接过那荷包看了看,里面塞着金条和金锞子,却是没见少的。
“你拿着玩吧”,胡娘子将那荷包又塞回了她手上,却是把玉佩收了下来,“你出去叫外面的丫鬟们进来吧。”
徐杏儿出去的时候那原本哭喊的中年男子领着一众仆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门外,此时见一个小丫头从卧房之中出来,便一齐盯着她看,却还是安静的等着。
徐杏儿迈出院门朝队伍后面的四个丫鬟说道,“胡姐姐让你们进去。”
那中年男子却是突然从雕塑状态中解除了,他指挥着几个丫鬟快速的从轿子中拿了各样东西,陪着队进去了。
那四个丫鬟每人捧着一样,打头的那位碰的像是衣物和披风,紧跟着的那位捧得是洗漱用的铜盆和一众物品,再后面的丫鬟捧的像是妆匣,最后那位个子稍矮,捧的是一个精致的木箱,却不知道是什么。
徐杏儿将她们领到卧房门口便也没进去,就听到那四个丫鬟进去便是一阵莺莺燕燕的哭声,她瞧见自家姐姐在对着她招手,便去了鸡舍那边。
“那胡娘子是什么人啊?”徐桃儿却是刚才有些看傻了,那几个丫鬟穿的都是绸缎衣服,打头的那位头上还带了一根金灿灿的发簪,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家
徐杏儿早酒注意到了,她想起洪金宝说的大麻烦,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只是这却是不能跟徐桃儿说的,她便宽慰姐姐说道,“我也不知道,看起来却是比着金宝哥哥家还要富贵些?”
洪金宝天天穿的却是箭袖武服居多,平日里也就领着冯凉一个进进出出的,哪有胡娘子的这般气派。
“啊?竟是比洪家还要富贵么?”自从徐杏儿跟她说了这附近好几座山头都是洪家的了之后,还有着钱庄的洪家便是徐桃儿眼里面顶富贵的人家了,此时听妹妹说那胡娘子家竟是比洪家还要富贵,不由得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徐杏儿掏出那个荷包,“这荷包果然是胡娘子的,不过她给了我,你看,这不是比金宝哥哥大方多了么?”
“哦?我却不知我在小杏儿眼里是个小气鬼啊?”
徐杏儿心中暗道要糟糕,她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怎么就忘了洪金宝也在外面站着呢,她也不回头,装作没听见后面传来的话语,“不过金宝哥哥人是特别好,给咱家这么多好吃的,还给了咱家这么好一个院子,金宝哥哥长得又好,拳打的也好”
徐杏儿正绞尽脑汁想要继续夸下去,徐桃儿却给了她一个颜色,无声的说道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