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堡正院一片狼藉,数排房屋都倒塌而去。
正当那些炼金面具的护卫都开始忙活,修建房屋的修建房屋,散布消息的散布消息之时,云天也已经因为借助觞龙之力时的灵力损耗过大而昏过去。
墨忠接了九节龙骨剑,便带云天到偏院之中的房屋去安息疗伤,墨伊儿和竹悠悠到还完好的正堂之中拜见墨夫人。
太炬真人便留在另外的偏院中歇息。
“九节龙骨剑非同小可,看来也只能交给有能力掌控它的人!”墨忠心中暗暗想着,既然打败古月梵天的是云天,九节龙骨剑自然是交给他好。
以免日后再生出什么超强的邪人前来夺取,就又会添上不少的麻烦。
“堡主,属下已经安排护卫召集灵器之主,除了天乾族和兽神族已无人承继石灵器之外,还有月神……其他的三方大族都已收到消息说明日便会前来。
”墨忠出了偏院,正要到正堂中去,便被炼金面具的护卫正头迎住。
“嗯,好了赤青,你下去休息吧,以后炼金面具也大可摘了去……”“是,堡主。
”赤青应了一声,心中大快,便退了下去。
带面具的原因就是为了颇具几分威严,认识事情的重要性,全力去保护红石砚。
想来他们做炼金面具护卫也已经很多年了,每天尽忠职守,却从来没有正脸见过太阳,如今古月梵天战死,他的苦日子看来也要到头了。
墨忠给云天服下了墨家堡特制的疗伤补充灵气的灵丹,他依旧昏睡。
次日,天朗气清,又是一派大好风光,墨府在众炼金面具护卫的努力之下也在一夜之间将墨府被摧毁的房屋建好,府中的一切气息都是那么的清新。
毕竟有紫色战戟的帮助,云天才不至于伤的那么厉害,再加上墨家堡的灵丹,他的伤势虽未全好,但也已经醒了过来。
“堡主,三方石灵族都已经赶了过来。
”赤青早已经将炼金面具摘了下来,只见他的脸一半青一半红,并不怎么好看。
但也是春风满面,这是他在八年之中第一次正面对过太阳。
“好,快快有请!”墨忠心中大快,满脸的笑容。
“笛灵族笛音见过墨堡主。
”“伏羲族白龙氏见过墨堡主、太炬真人。
”“南越族狄丘见过墨堡主。
”墨家堡正堂之中,墨忠坐在主位,太炬真人在偏上位坐着。
便见门外进来三人,三人看来都是太虚境前期的实力,那种境界,都已经是有着掌控一族的能力了。
其中一位少女样状,手持碧玉长笛,浑身雪白纱衣,面旁清瘦,色泽红润,宛若神妃,她便是妙音笛的掌控之人笛音,看来没有多大年纪,就已经进入了太虚之境,真是难得中间是一位英俊的青年,手持八卦玉盘,风度翩翩,威严而颇有气势,他是伏羲族分氏之中的白龙氏,也是八卦盘的唯一掌控者另一位则是南越族的狄丘,异装打扮,神采飞扬,与白龙氏年纪相仿,手中把持鸭蛋青的莹玉之瓶,闪闪发着灵光,看起来非同小可。
“三位请坐!”墨忠伸手示意他们坐在偏位之上。
在古月梵天战死之后,墨府也变得没有那么冷清了,自然在一夜之间多了很多的牙役和服侍的丫头,只见一位丫鬟上前分别给笛音、白龙氏、狄丘乃至太炬真人都斟了茶。
“你去把云天云少爷叫来。
”墨忠小声吩咐牙役,那牙役便退了下去。
“墨堡主,今天召我们前来所谓何事?”笛音还未吃茶便开口问道,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情愿。
笛音虽然人长的漂亮,但也受到笛灵一族自恃不凡的观点影响,所以很是清高,不喜欢与人来往。
若不是八方石灵器主人本应当相往,她也是绝对不会到墨家堡中来的。
“哦,事情是这样的。
你们可都知道四处抢夺石灵器的古月梵天已经被斩杀?”墨堡主停顿了一下,有意无意地问道。
“自然是知道的,堡中属下召我们来时都已经说了。
如此,也真是太好了,我们正为石灵器的事情日日提心吊胆,方不知梵天都已进入真神之境,想来真是令人生惧。
”白龙氏看看狄丘,二者相视一笑。
“是啊,墨堡主,幸好他没有到我南越抢炼妖瓶,否则,仅凭我这一族之长太虚境前期的实力,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狄丘淡淡地说道。
笛音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
“呵呵,现在梵天已除,就不用再担心了。
”墨忠应道。
此时,云天走进大堂之中,见这么多人,也是一头雾水,不知又为何会叫自己前来。
“晚辈云天,见过堡主、真人、三位前辈。
”云天看到三方族长也只不过是有着大哥大姐的年纪,但基于礼节,言语之上还是不能有差池。
“嗯。
”三人都是正眼看去,眼神之中也是有些奇怪,看云天却是长得潇洒俊逸,但却不知道墨忠为何把他叫来。
“墨堡主,我听说你只有两个女儿,怎么?看这位少爷长得这般标志,可是您又收了儿子。
”笛音打量了云天一番,没好气地打趣说道。
“笛音姑娘误会了,他便是击杀梵天之人。
”墨忠面带笑意,轻声应道。
“哦?”笛音眼神之中露出几分嘲讽,白龙氏和狄丘都是投以倾慕的眼光。
“呵呵,区区一个元魄境中期的毛头小子,你说他杀了梵天?墨堡主,今天你让我们来不会就是见他的吧。
”笛音轻笑一声,倒是以为墨忠在编笑话。
云天早已在偏位之上坐下,只等着墨忠有事吩咐。
“那倒不是。
你们可还记得女娲神卷之上的遗训?”墨忠正色,淡然的说道。
“墨堡主指的是?”白龙氏和狄丘都是疑问道。
“女娲神卷当日留训,八方石灵器若是断继两方大族,所有的石灵器都要移交有缘人,否则,必会招致天谴!”太炬真人眼神深邃,凝重地说道。
云天只在一边听着,依旧是不明所以。
“嗯,确实有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