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希月赶紧从米承允的手中将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的衣袖给解救了出来,然后噔噔噔的就跑上楼去了。
留下米承允一个人在大厅里面,还有他身边那个宠物窝里面睡着的小贱。
“喵”
小贱轻声的叫了一声,似乎也是在替米承允表示悲哀,竟然就这样被松希月丢下了。
米承允站在原地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只不过是问了几个问题而已,松希月至于这么慌张吗?还是她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不敢让自己知道?
不过既然松希月说一会会来找他,那么他就看看松希月一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吧。
米承允想着就上楼回房间去了。
松希月飞奔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身子靠在门上猛地喘着粗气,世界太可怕,她需要静静。
她赶紧将自己身上朱安翔的衣服脱掉,然后是礼服,从自己的柜子里面找出了一件自己平时比较休闲的衣服迅速的套上,在换衣服的过程中松希月还在努力的想着米承允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呢。
这真的是一个特别伤脑筋的问题。
最终松希月决定,不管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自己都必须上演一场负荆请罪的戏码,因为这样的话,就算米承允生气了,至少自己也上门道歉了,他应该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吧,如果没生气的话,那当然更好了。
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以后,松希月换好衣服就准备上战场了。
从自己的房间出去了以后,松希月就满世界的找着传说中的荆条,只是好像这种东西并没有这么好找。
“算了算了,就那个扫把装装样子吧,承允应该不至于真的会打我吧。”松希月一边喃喃的说着,已经伸手抓到了一把扫把,“现在就去找米承允。”
松希月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朝着米承允的房间方向走去,而她现在整颗心就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每一下都那么用力,就像是在打鼓一样。
“砰砰砰”
松希月试探性的敲了敲米承允的房门。
“进来。”米承允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低低的柔柔的富有磁性,很好听也很让人向往。
既然米承允都点头让自己进去了,松希月自然也没有站在外面的道理,于是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然而下一秒,松希月看到的画面就差点让松希月喷鼻血了。
她看到米承允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头发也有些湿,乖巧的贴在他的额头上,好看的眉毛微微的皱着……
皱着?
他皱眉干什么?
松希月惊讶的看着米承允,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米承允终于也是开口了,“松希月,你来就算了,拿着扫把干什么?”
“扫把?”松希月疑惑的看着米承允,因为看了美男出浴图以后,导致松希月现在全身血液加快流动,以至于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也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甚至现在那把扫把松希月正拿在自己的手上,可她的表情依旧还是单纯的无辜。
“你手上。”米承允好心的提醒着松希月,顺手指了指她的手,“你是来找我报仇还是拼命?”
松希月顺着米承允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一个扫把,她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她似乎不记得自己有拿过扫把啊,还有她拿扫把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连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松希月的脑子终于算是通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拿着扫把来这里的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
她是来负荆请罪的。
于是松希月也来不及解释,直接拿着扫把,学着电视里面的那些侠士一般,单膝跪地然后抱着扫把双手抱拳对着米承允说道,“承允,你别生气,我是来跟你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米承允对于松希月说出的这个词表示万分的讶异。
如果是到了需要负荆请罪的地步的话……
米承允的眉头再次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你是做了什么坏事需要负荆请罪?”
如果必须用到这个词语才能赎罪的话,米承允觉得松希月一定是做了特别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我……我……那个……”松希月的语气特别的闪躲,她就是在心里觉得自己亏欠米承允,所以才会来这么做的嘛。
她又不敢告诉米承允自己是因为今天没有解释清楚跟邵翊轩的关系才觉得对不起他的。
那样的话,岂不是让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的米承允一下子就知道了事实,不生气才怪呢。
她总算是学聪明了一些,所以这件事情只要让她自己觉得亏欠就好了,可绝对不能让米承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