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越知否所料想的那样,云溪抱着凤鸣,连同跟在屁股后面的汤圆,依据着指示牌的指示,出现在了越知否的竹院里,其竹院远远看去,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空灵之感。
竹院内外洁净,从其光滑竹面和建筑的简易构造来看,似乎仅用来暂住,所以在诸多方面并没有太过精心的布置,就连院外的篱笆,都像是院主人闲麻烦,为了省事而胡乱插上的小竹竿,勉强围拢。
“秦郎!”
秦越随越知否一并落下,率先发现这边动静的凤鸣转过头来,一脸惊喜的望着他。
“没事吧?”
他走过去,将凤鸣从云溪的怀里接过,眼神柔和的望着她。
“嗯,没事。”
云溪闻言恬静的点了点头,不过旋即黛眉微蹙,一脸愠色的看着他,悠悠道:“越哥,身后的那位是?”
越知否望着院里的场景,尤其是在看到凤鸣的萌态时,紫瞳深处有着一股浓浓的母爱浮现,用手按了按打鼓的心脏,好不容易才将视线从凤鸣身上移开,更确切的说是凤鸣将脑袋缩进了秦越的怀里。
她刚从窒息的视线中解脱,随后便注意到了站在秦越身前,仅露出半缕青丝的云溪,以及她眼中的幽怨?
秦越闻言向后稍徹几步,欲对在场的几人做个简单的介绍。
下一霎,云溪的容貌便清晰的刻印在了越知否的瞳孔里,撇了撇嘴,难怪这小子这么猴急,原来媳妇这么可人。
同为女人的越知否,在大陆上的游历可不算少,但像云溪这种姿色和圣洁气质的,还真是独此一份,惊为天人。
就在越知否为云溪的雍容圣洁而暗自赞赏,心生艳羡时,彼时的云溪也在暗自比较,越知否容貌妩媚,有着娇娘般成熟的诱人风韵,而最让云溪绝望的是那对发育成熟,甚至成熟到令人窒息的峰峦后,联想到秦越的喜好,银牙紧咬,满脸不甘的将头瞥过。
秦越可不懂两女在短短相视间便建立起的复杂关系,抖了抖快要掉下去的凤鸣,望着一旁的越知否道:“这是云溪。”
旋即将头偏过,望着云溪说道:“这是知否姐。”
闻言,两女好像都感受到了冒犯,一脸不悦的望着他。
不过两女全是心思缜密,七窍玲珑之人,在对着秦越发出一声冷哼后,两女相视一笑,那表情真是要多友好就有多友好。
“对了,那就是汤圆,”
顺着秦越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黑白毛发的猫咪正躺在竹屋屋檐下的竹椅上打盹,一脸的惬意和享受。
看着四肢舒展,享受至极的汤圆,越知否收起了多余的情绪,气冲冲的走了上去,抓着汤圆趿拉下去的耳朵将它狠狠的提了起来。
“喵呜!”
汤圆吃痛,眼神茫然的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发出委屈的呜咽,让人好不怜惜。
但是当它的视线逐渐从模糊转到清晰,眼神中的茫然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怯意,没错,就是怯意。
“你还知道回来啊?”
越知否一手将它提起,一手指着它的鼻子,模样凶狠的训斥道。
“喵呜!”
被越知否这么突然一凶,汤圆通圆的大眼睛瞬间噙满泪水,喉咙里传来的呜咽声更加委屈。
这时站在一旁的云溪也恍然醒悟,越知否就是汤圆的主人,这才庆幸的松了一口气,旋即看向秦越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真是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