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绥走后霍汶就后悔了,她是明绥的经纪人,任何时候都应该为自己的艺人考虑,明知道明绥这一去可能有危险,可她却没有拦着。
要是跟着去的话,凭她这些年积累下来的经验,不说完美解决,至少能让明绥不受到伤害。
明绥知道霍汶这是自责了,便说:“霍姐,你也不好自责,你看啊,要是我回不来,你还能找人救我,要是跟我一起去了,那我们万一被控制起来,那就没办法求救了,所以啊,你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你很重要,也做的非常好。”
对于真心待她的人。明绥也会回以真心。
霍汶是个人精怎会不知道明绥这是安慰她,不过,今天看明绥受到对待来说,她跟谢家那位老夫人应该是谈的不愉快。
谢家算是食物链的顶端,明绥却是小虾米,谁都能踩一脚。
将明绥的手揉烫之后,霍汶将药酒涂了上去,一边涂一边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明绥感受着手腕处的酸爽,一直嘶嘶嘶的,“什么?”
霍汶涂好后将明绥的手放下,然后拿起面前沾了一些碘伏涂到明绥的手背伤口处,听见明绥在跟她装傻,就用了一些劲。
“嘶!霍姐,你是想让我成为残疾人是不是?好疼的。”
霍汶哼了一声,“你要是继续装傻,我就不管你了。”
都到这时候了还不说以后该怎么办?她好歹也是经纪人,两个人的命运基本上被绑在一起几年,明绥什么都不说,她很难安排未来的事情。
明绥讨好的笑了笑,然后恢复严肃脸,“霍姐,如果可以,我不想你被牵扯进来。”现在不单单是她跟那老太婆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