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她先挂电话的。
“小姐不必生气,只要我能见到他就有把握让他乖乖听你的话,毕竟你可是能掌握他生死的救世主。”
叶晚晴旁边一个穿着非常奇怪的中年男人细心安慰叶晚晴。
叶晚晴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阴狠的说:“等见到他,先给他一个教训,谁让他居然敢让别的女人爬上他的床,那么脏。”
也不想想自己这些年身边可从来都不缺男人的,再者,人家现在也不是你的男人。
那边谢清砚挂了电话之后,就将明绥扑到在床上,像一只小狗一样一直在她颈窝蹭。
明绥嫌弃的不行,可不能让他这一通给糊弄过去。
伸手将他的头推开,然后重新坐了起来,“谢清砚,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一下为什么一大早会有女人给你打电话,甚至还宣誓主权。”
都是她的丈夫了,一点自觉都没有,更别说这个女人还是叶晚晴,要是谢清砚真的被叶晚晴那点小把戏给迷惑住了,那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明绥这可冤枉谢清砚了,也就是在前几年在国外的时候见过一面叶晚晴。
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叶晚晴这个女生旁边围着一大堆男人,而她从来都会拒绝,甚至听说那些男人有很多都是她的床伴。
这一个月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叶晚晴,也就跟她爸见了一次,还是关于药材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同意。
最后两个人不欢而散,谁知道那边的人这么不靠谱居然连美人计都想得出来。
关键是这美人吧,长得啥样他都不知道。
“这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