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回手又拽住香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你就不怕没了性命?”
香草扭头看向李管事,面露不解之色,“爹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你刚才不把我拉走,这会东家小姐已经允了女儿进了姜府,享福还来不及,怎么会丢了性命?”
李管事心道,她的少女怎么就那么天真呢?高门大院是那么容易进的?更何况她寡居带子的身份?
一大早晨就听见人议论自家女儿和少东家的荒唐事,便匆匆来找她,没有想到她跑来找东家小姐,刚好听见她跟姜嬷嬷说她有了少东家的骨肉,暗道她糊涂,若是真的怀了东家少爷的骨肉,此刻就该掖着藏着,待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怎么这会儿就张扬开了,大户人家怎么会允许一个外室生下庶长子?
“你知不知道,大户人家都不允许正妻未娶,就生下庶长子,你这话若是落入东家的耳朵里,你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能留住?”
香草一个乡下的女儿那里懂得这些?只听说越是富贵的人家越是注重子嗣。更何况姜家只有一儿一女。
“爹没有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李管事看了眼香草的肚子“你真的有了东家少爷的子嗣?”
香草道:“女儿只是那样说的,哪有东家少爷的子嗣!”每次完事后,少东家都让他服下避子汤,昨夜到是没有服,但孩子也不能这么快就怀上。
李管家不知道怎么说自家女儿好了,这事也能拿来胡乱说,若真的当真了他哪里弄个点孩子出来?
“以后别再出这样的昏招,,妾室什么的就别想了,老实的做少东家的外室,一切等少东家做了姜家的家主再说!”
香草觉得姜多成为姜家的掌事人,要等到沧海变桑田的时候,姜老爷可正当年,无病无灾的哪天死?
“那女儿可是有的等了,估计我死了他都不能死。”
李管事瞪了一眼香草,:“这话也能胡说,这些日子多上少东家的跟前露露脸,尽然大家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挑明了你是少东家的外室,也没有人敢在你面前嚼舌根的。”
香草想到昨夜姜多的脸色,到是有些不敢往他跟前凑了,“昨个惹少东家生气了,等他消消气我在过去,别在气头上厌了我,到是得不偿失。”
李管事没有说话,略微发黄的眼睛昏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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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香草被李管事拽走了,她竟然想用腹中的孩子做筹码,也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随后想到和她蠢得同样无可救药的人还有自家的大少爷。
正妻没有娶,竟然弄出个庶子庶女出来。,更荒唐的是在野外做那苟且之事,弄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姜家的脸可是被他丢尽了,以后出门要弄个头套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