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儿仔细回想,“我去厨房的路上碰到了巡逻的侍卫对,但是我们并没有接触。对了我熬燕窝的时候,掌握不了火候,赵叔帮了我一把。”
“府中的厨子?”南烟珩问道。
“是,赵叔做的饭可好吃了。”木儿点头道。
“他是如何帮你的?我要知道细节。”南烟珩追问道。
“我熬燕窝的时候,赵叔过来说我火开的太大了,帮我将火调小了些。但是他并没有接触到燕窝羹啊。”木儿仔细回想,“哦,对了,他帮我试了试火,还不小心灼伤了手。”
“就像这样。”木儿伸出手平放在半空。
“你说他是这样?”南烟珩也比划了一遍,“那他的手指是闭着的还是合拢的。”
木儿明白南烟珩的意思,闭着眼睛在脑海中重现了当时的情景,猛然睁开,大眼睛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是合拢了五指放在上面的,拿下来的时候是分开的。”
“这就是了。”木儿口中的“赵叔”便是下毒之人。
“殿下可否问一句,郑孺人中的是什么毒?”程楚喃喃道,“这燕窝羹是我给她的,或许郑孺人不过是为我挡了劫难。”她一番好意,却害了她姓命,她不能心安。
看出程楚的自责,南烟珩宽慰道,“中的凌毒,好在剂量不大,救过来了。”
“凌毒,北疆的凌毒吗?”程楚问道。
“你如何得知?”南烟珩疑惑道。
程楚看向窗外,回忆从前,“先前醉红楼的花魁并不是若依,而是一位北疆美人,她对一公子动了情,公子亦许诺提她赎身,与她相伴。但好人家哪会允许自己孩子与青楼妓子在一起,便替公子定了们亲事。公子失诺与别人成了情,但心中仍是那位花魁,花魁恨自己所托非人,更恨公子不守诺言,便在他们的酒里下了大剂量的凌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