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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莘年在一旁小声叫唤着。
奶奶一听这软糯的声音，赶紧转过头，看到莘年的那一刻，再不好的心情都收拾了起来，“哎哟小年年，你怎么来啦？一个人啊？”
“我和哥哥一起的。”莘年软软地说，声音又甜又嫩。
一大群老年人看到莘年，也不由得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妈呀，哪儿来的小孩，这么好看？”
“你傻啊，没听到人家喊慕老太婆奶奶吗？肯定是她的孙女啊！”
“我去，这小娇娃，咋那么好看，这，这是人脸吗？”
“……”
“吃饭了吗？”奶奶关切地问。
莘年笑吟吟点头：“吃啦。”
“那小寒呢？”奶奶在莘年周围打量了一圈，愣是没看到慕知寒的影子，“他去哪儿了？不是说和你一起的吗？”
莘年：“他去接电话了，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这样啊，”奶奶说，“那你坐在奶奶旁边吧，不然一会儿小寒找不着你了。”
莘年点头。
“那你们这是专门来看奶奶打牌的，还是……”奶奶试探地问了问，“还是出来干其他事儿的？”
莘年：“哥哥说，带我出来到处逛逛。”
“啊，那正好那正好，小寒好久都没出过梵樱居了，一起去逛街，活动活动筋骨，反正在家待着也是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