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医院,来回都打的车,当时停车费不高,不像现在,就让出租车在停车场等我们了。
和妈妈说是赵林单位的车,借用一上午,我没让先生跟着,有我和爸爸就好了。
我们不仅看了肿瘤科,也看了营养科,当然都和大夫说好了和病人隐瞒病情,拿了一个月的药后,我们才回家。
妈妈身体真是虚弱啊,回家就先躺床上了,我和爸爸一块弄午饭,我问爸爸:“妈妈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我们周末安排全家去玩玩吧。”
爸爸说:“有啊,你妈爱旅游,总是羡慕我天南地北的去过很多地方,还直说借你的光了,才能来北京呢,不过你妈的身体太弱了,还是在北京找几个景区去玩玩吧。”
爸爸和我念叨着:“咱们可以去植物园、大观园、长城这些你妈都没去过,故宫、颐和园以前去过,就不用去了,等着得空我在问问你妈妈,看看她有没有想要去逛的景点。”
“行,”我答应着:“定下来地方,剩下的我来安排。”
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和妈妈聊得她的病情,反正妈妈没有再追问我关于她的病情之事。
我也放下心来,在单位和老家的哥哥、妹妹通了电话,将实际情况告诉了他们,哥哥还算理智,问得比较详细,怎么治疗,如何用药,还问钱够不够,用不用在汇些过去。
爸妈来京的时候,哥哥也拿了不少钱,加上父母自己的,就是做手术也是够的,如今没有做手术,只是吃药,比预想的花销要少得多,我告诉了哥哥这些,让他不用汇钱来,够用。
哥哥最后说,有什么事就来电话,怎么治你和爸爸商量着来,不要怕花钱,还说等手头上事情忙过了,他还准备也来北京一趟。
当我和妹妹通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妹妹已经泣不成声了,妹妹是家里的老小,最受父母的宠爱,得到这样的一个消息,她怎能不难受,电话里头只是哭,还不停的问着,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强忍着内心的悲伤,安慰着妹妹,人啊,没病没灾是最幸福的,什么都不重要,身体好才是真的好,如今的年代已经很少看到饿肚子的事情了。
人们烦恼的无非是要有更多的钱,上更好的学校,吃更好的食物,穿更漂亮的衣服,去更好的地方旅游。
当人们一旦不再为生存而苦恼时,那么精神层面的东西就会铺天盖地而来,吃喝玩乐,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个前提基础的身体健康。
就像人们常说的,身体好是前面的1,而财富、权力、美貌等等是1后面的0,前面没有了1,后面有多少和0也是没用的,仍是一无所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