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是从哪儿来的？”
乔卫国把那件带血的衣服丢在汪小春面前，心里已经笃定七八分，杜老三的死一定跟这个汪小春脱不了关系。
“我，我不知道啊。”
乔卫国沉着脸，不着痕迹的看了丁大力一眼。
后者立刻意会，举着枪止住汪小春的脑门。
“小子，老子劝你说实话。”
汪小春脸色奇差，嗫嚅着不敢看旁边的尸体，“长官，是鬼子找来的衣裳，不管我的事啊。”
“闭嘴。”
乔卫国冷淡的开口，看向旁边哭得不能自已的刚子。
“刚子你不是要报仇吗，杀了他。”
丁大力突然捂住汪小春的嘴，不让他说话。
刚子茫然的抬头看着拼命挣扎的汪小春。
丁大力肩膀本就有伤，拉扯间血越流越多。
“乔长官，不是鬼子杀了爹吗？”
“这衣裳是我穿过的，当时交给你的爹去处理，要不是有人故意把衣服翻出来，你爹不会死。”
乔卫国的话一出口，汪小春挣扎的更加剧烈。
他亲手把南部十四式手枪的枪柄朝着刚子递过去。
刚子颤抖着手拿过枪，枪身比他想象的重一些。
“呜呜呜！”
汪小春涕泪横流。
“是不是你害了我爹？”
刚子红着眼睛问道。
汪小春现在哪里说得出话来，只能无助的往后跑，却被丁大力死死钳制。
乔卫国并不逼迫刚子，只是静静的等着。
丁大力不解，刚子还这么小。团座要是真想帮老杜报仇不如让他来，他对这种二鬼子可从不手软。
“别杀我！我知道你娘在哪！”
危急时刻，汪小春冲开丁大力的手突然喊道。
“果然是你干的！”刚子从没有这一刻这样痛恨汪小春之流，明明都是中国人，却反过来帮着侵略者残害自己的同胞。
“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子，你放过我吧。我也不知道鬼子会杀人啊！”
汪小春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膝行过来扒住刚子单薄的腿。
“我娘在哪？”
“在指挥部，鬼子把她抓到指挥部去了！”
汪小春一鼓作气把所有自己知道都说了出来。
刚子闻言回头看了眼乔卫国，乔卫国朝他点头，他这才猛地对准汪小春扣动扳机。
“砰！”
汪小春瞪大眼睛还没说话就被子弹穿过头。
南部十四式手枪虽然不比毛瑟手枪威力大，但像这样近距离射杀，汪小春绝无生还的机会。
一声闷响之后，乔卫国看着倒下的汪小春。
第一次杀人，刚子浑身直哆嗦。
乔卫国捂住他的眼睛，“别怕，我们现在立刻就要走。”
刚刚开枪，枪声传开，鬼子一定会再回来。
“我们去哪。”
“去报仇。”
乔卫国走在最前面，三人刚拐过小巷乔卫国就听到远处就人匆匆跑来的声音。
此时早已是深夜，周围不少百姓被刚刚的枪声惊醒，但怕惹事，他们并没有出来看情况。
将身后的脚步声彻底甩下之后，丁大力才问道。
“团座，咱们现在怎么去报仇？”
“我先帮你包扎伤口。”乔卫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