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想知道你最后如何处置她们。”凤尚辉说出这话的时候用尽全身气力，他的眼中没有爱意，有的只是浓浓恨意，他想知道他曾经深爱的女人最后的下场。
凤凌月听闻，就那么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你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吗？”
呃？身份？凤尚辉缓缓摇头。
凤凌月眼神示意晓春，晓春会意，她从怀中掏出一沓纸，丢到凤尚辉面前，凤尚辉此时浑身剧痛，动一下他都要深呼吸缓口气。
他颤颤巍巍拿过那沓纸，一页一页看下去，越看脸色越白，到最后脸色变的苍白，没想到，没想到啊。
凤尚辉想到纸上的内容，他露出一丝笑容，如此，他就安心了，双眼一闭，停止了呼吸。
叶文秀从一开始抱着凤尚辉哭泣开始，就给他下了剧毒，这毒别人解不了，可是凤凌月可以解，只是凭什么她要去救凤尚辉呢？所以看到凤尚辉彻底死去，她内心感慨不已，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伤害北冥宸的事，杀害了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和那个小婴儿，作恶多端的人她没理由去救。
那几沓纸上不仅写着叶文秀在东炎国做过的事，还记录凤尚辉做过什么坏事，一桩桩一件件，叶文秀也逃不掉。
叶文秀从凤尚辉看那沓纸开始就有些惴惴不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再看到凤尚辉死前看向她诡异的笑容，她心里慌乱不已，表面上却镇定自如。
凤凌月坐在上首慢悠悠喝着茶，连眼神都没给一个，这场无声的较量，谁先开口就注定谁先失去了主动权，可是叶文秀几乎忘记了，她现在是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呢！
最终，叶文秀开口了，她深吸一口气，“我替我国陛下杀了他，他并不是东炎国人，而且他对你下过手，我杀了他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