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莘沉默了一下，说：“是的。”
孟歌又问：“小九知道吗？”
路莘说：“他那么聪明，也应该猜到了，而且你们的手表系统这么明显。”
顾长安说：“怪不得他刚才阴阳怪气的。”
路莘说：“你们这是考验我们吗？”
孟歌说：“算是吧。”
路莘想了想，说：“妈你和爸是不是也知道？”
叶曼哭得双眼红肿，抬起头来点了点。后来她想起女儿看不见，只好说：“是的，我和你爸知道。对不起，女儿，我不知道这次考验会把你伤成这样，如果知道，我，我。。。”
叶曼“我”了半天，竟说不下去了。
路莘叹了口气，说：“你也无能为力对不对？妈，你不要内疚，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原本我一直想当个普通人，可是组织又怎么会放过我？”
叶曼又哭了起来，边哭着边说：“是我们没用，保护不了你。别说保护你，就连照顾你都做得不如你师兄，你师兄还会给你煲汤，你妈连煲汤都不会。”
叶曼心酸得很，她这个当妈的实在是太失败了，除了把路莘生下来，其他的什么功劳都没有。路莘小时候爱哭，而自己的工作又忙，没法把她带在身边，只好由路况把她带到实验室，由路况的学生逗她玩。再大一点就送到雷公山山上去了，叶曼明显感到，路莘对白术和陈三竹的亲厚感比他们夫妻两个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