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雁站了起来,两只手做成个喇叭状围在嘴边,大声喊:“你自己要小心点。”
可是再也没有听到路莘的回音。
山风在呼呼地吹着,地上的火堆柴枝燃烧得很快,眼看柴枝就快要烧完了,白九雁对三竹说:“师兄,这火快灭了,我去捡到柴火来。”
三竹说:“别走,我们就在这里等师妹。这里处处透着怪异,你一离开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白九雁只好重新坐下。
白九雁看到师兄似乎抖得更厉害了,不由得担忧地说:“师兄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疼得很厉害?”
三竹点点头,说:“后背受了伤,又受了惊吓,还要一个晚上都在吹冷风,感觉有点发热了。”
白九雁一听,连忙用手摸了一下三竹的额头,果然滚烫滚烫的。
白九雁焦急地说:“你烧得很厉害,要不我先背你下山吧。”
三竹摇了摇头,说:“别说你找不到路,就算找到了,你也出不去。”
白九雁站了起来,急得团团转,说:“阿莘怎么还不回来。”
三竹说:“你别急,我没事。万一真的撑不了,我用系统进行一次普通治疗也是可以的。”
白九雁说:“你那破系统就别提了,万一治疗到一半被打断,到时不死也得残废。”
这倒是事实,三竹只好不吭声。
火光渐渐弱了下去,白九雁看着四周一片漆黑,既担心路莘的安危,又担心三竹的伤势,急得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