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看着雪兰很纠结,想不到自己的这株雪白无瑕的雪兰花,因为日夜跟在永夜的身边,沾染了魔气,自己也成了魔,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九天想了想,自己的崽就算是给坏人带坏了,终究是要带回家的,最多带回家慢慢调教就是了。
于是九天伸出手,指着永夜说:“你,给我出来。”
永夜不吭声,过了半天,躲在永夜身后的雪兰探出头,对永夜说:“阿父,他在喊谁?”
阿父?
九天差点一头栽到地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我才是你的阿父,我才是!
可是他面瘫久了,脸上还是毫无表情,但从他紧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得出来,他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永夜谑笑道:“他在喊你。”
雪兰从永夜的身后钻了出来,用油乎乎的袖子擦了一把嘴巴,说:“我又不认识他,他干嘛要喊我?”
九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永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越发的令人讨厌。
九天冷哼一声,一言不发,手身形一闪,手一伸,一把捏住了永夜的脖子,一字一顿地说:“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九天的手非常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可是在雪兰看来,却形同杀人利器!
她惊得哇的一声大叫,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举起拳头就朝九天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