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雁不紧不忙给路莘掖好被子,顺便把路莘另一只手还握着三竹的骨灰瓷瓶也拿了下来。
白九雁坐到椅子上,伸出手,肖可连忙把珠子放到白九雁身上。
这颗珠子圆润,洁白,比路莘送给他的那颗珍珠还要漂亮。
可是,白九雁很肯定这并不是一颗珍珠!
因为这颗珠子拿在心里的感觉非常奇怪,像是特别嫌弃他的触碰,一直有股力量从它的身上传出来,想要逃离他的掌控。
而且真的如肖可所说,这珠子里面有一个东西。是什么东西看不清楚,看起来不像是虫子,只知道它是活的。
白九雁看着这颗珠子,眉头越皱越紧。
肖可凑过来说:“怎么样?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白九雁点了点头。
肖可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说:“时间快到了,我们真的不下去吗?”
白九雁摇摇头,可随即又说:“你下去吧,去看看他们搞什么花样也好。”
肖可立即白九雁的意思,连忙站了起来,说:“好的,我这就下去看看。”
刚走了几步,转过头来问:“如果他们问起你和阿莘妹妹该怎么答?”
白九雁说:“你就说阿莘病了,我留下来照顾她。”
肖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女鬼一样的路莘,点点头,转身离开。
肖可走了,白九雁把椅子往床边挪了挪,伸出手,用手背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路莘的脸,说:“你瘦成这样让师兄知道了,恐怕会把我打死吧。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的,却总让你受伤,傻瓜啊,有些事就让我来承担就好,何必逞强?”
路莘的眉毛颤了颤,白九雁以为她要醒过来,连忙端正身子。可是等了半天,路莘还是一动不动,白九雁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说:“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这个小丫头,对我总是若即若离,永远不像和师兄那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