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路上麻烦太多,这一路那是不好走。
他们说话也没有避开何川,何川自然能听懂个大概。
“江北,你还记得我们以前走过的那条小路吗?”
江北仔细想了想,随后猛的拍了下桌子:“晏哥,你说的是我们当时刺……那啥的那条?”
裴宴点点头:“对。”
“我怎么没想起来,”江北激动不已,“那条路上安全啊,而且咱们都去惯了的,晏哥,要不然说你是我的福星呢!”
“嫂子也喝一杯吧。”
看的出来江北是真的高兴,何川也没扫兴,端了一小杯跟他们碰了下。
饭后,江北都兴奋不已,把裴宴夫妻送出去很远,才高兴的回了赌房。。
回到家里,何川还是没忍住问:“会不会有危险?”
其实她觉得他们现在银子够用,没必要冒风险。
裴宴接过茶,喝了一口:“危险不危险还是得亲自走过才行,毕竟那条路当时隐蔽,我们来回走了不知道多少次,只是这也有两三年没去过了。”
所以,这路上有没有什么变故,还是要亲自走一趟。
不过比起江北之前策划的那条要好许多。
何川点点头:“江北赌房的事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要改跑运输?
而且镇子上的人都怕他,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日子过得也滋润。
裴宴笑:“江北看上了一个姑娘。”
可是人家那姑娘家看不上江北。
说到底,江北现在干的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活。
当然了,要是江北硬娶,那姑娘家里也没办法。
偏偏这个时候江北要人家姑娘的一个心甘情愿,这不就想别的出路了吗。
何川感叹:“看不出来江北还这么深情。”
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那姑娘对江北有意思,只是摸不准江北的脾性,到底有几分真假。”
何川也能理解,毕竟江北那样的男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名声也不太好,就是一张皮囊不错,招惹几个姑娘喜欢也是正常。
所以人家姑娘心里不安也是情有可原。
何川看过去:“你怎么知道那么详细?”
“江北自己说的,”裴宴扶额失笑,“我哪里有时间管这些事,我只管我娘子。”
何川哼哼两声,心里美滋滋的,这裴宴大木头算是越来越开窍了。
“那……”
咚咚咚……
何川没说出口的话,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这个时候是谁啊?
裴宴让何川在屋里,自己走过去开门。
何川坐在屋里,倒了杯茶喝着。
随后她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的,一深一浅。
裴宴推门进来:“川儿,你姐姐来了。”
没等何川反应过来是哪个姐姐,九键何艳从后面走过来。
何川忙过去:“艳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何艳脸上还带着泪痕,可见刚哭了不久。
连眼睛都是红的。
裴宴自觉的对何川道:“今晚我睡客房。”
何川:“好。”
裴宴出去把门给她们关上。
何艳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
何川与何艳坐在桌边,给她倒了杯茶:“没事,艳姐。”
何艳接过热茶捧在手里也没喝,只是欲言又止的低了头。
这一看就知道何艳有心事。
而且还是个不小的心事,要不然怎么可能来这个已经出了嫁的表妹家里来呢。
还是这大半夜的。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川第一感觉就是何宝福白天去赌房的事情被家里知道了。
谁知何艳摇摇头,还没等说话,泪珠子就先掉了下来。
“川儿,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去那里了,走着走着就来到你这里了。”
何川拿了手绢给她擦眼泪:“姐,到底是怎么了?”
何艳哭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还是何宝福说亲事的事情,只是不是他进赌房,而是何永杰又把主意打到了何艳身上。
何永杰说弟弟娶亲,做姐姐的理应要添箱。
添箱这个事,何艳自然是理解的。
只是何永杰张口就是五两银子,莫说何艳现在没有这五两银子,就是之前何永杰对何艳婆家勒索的那银子事情之后,家里的银子就没再让何艳管过。
而何永杰还说了,若是弄不到添箱的银子,这个娘家就让何艳权当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