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以这样的方式收尾,又成了不少人饭后茶余的闲谈之资。
这件事让杨氏知道了,自然是又埋怨这何艳是个白眼狼。
和处女又轻声细语的安慰了一会子,才算安稳下来。
…………
晚间
一番大汗淋漓下来,何川的手都快麻了,裴宴才算放过她。
用他的人话来说,那就是既然不能做,那就收些利息也是要的。
何川红着脸清理干净了手指,两人洗了澡,她又指挥着裴宴把床单都换下来,才又躺回他的怀里。
两人都没有困意,何川拉过他的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竖着玩。
“川儿,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
何川“唔”了一声,随后又道:“本来就是你惹的烂桃花,不过,她对我宣战的,我得接下来才行。”
“什么宣战,”裴宴哼了一声,“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交给我,我会处理的干干净净。”
他难得的带了一些痞气。
“处理的干干净净?”何川笑了,“哪有那么严重,她也不过是嫉妒我们过得滋润罢了,再说了就算有那婚书,她也不敢掀起什么大风大浪的,”
“她还嫁人了呢,怎么说也是她先有过错的。”
裴宴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总归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这也不算是委屈啊,你的人和你的心不都在我这的嘛。”
她说着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裴宴的胸膛。
他没穿上衣,胸膛有些硬。
裴宴勾唇,握住她为非作歹的手指亲了下,随后道:“我从头到尾都是你的。”
他凑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引得她红了脸。
“不正经。”
裴宴挑眉:“还有更不正经的。”
他刚说完,就翻身压了上来。
自然又是一番风雨。
似乎何艳这件事根本没有对他们造成影响,反而成了他们的调味品一样。
…………
翌日,何川刚到胭脂坊,就看到风雅对自己挤眉弄眼的。
“老板娘,你脖子上……”
何川立马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的脖子,心里暗怪裴宴,都说了别让他弄在脖子上,他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吧,还让人家看到了。
等回去之后,一定让他去睡客房。
“帮我拿盒胭脂上来。”
何川留下一句话就匆匆的上了二楼。
这样丢人的时候,她还是赶紧上楼才对。
“老板娘,你这有些激烈哦。”
风雅把胭脂放在桌子的,随后挑眉揶揄道。
分明何川才是嫁了人的那个,成天被还没有婆家的风雅打趣的满脸通红。
“你快些下去吧,我这里用不着你了。”
“得,用完就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