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微微颔首,随后交代道:“找人去把人都扶下来,找大夫来。”
卓子闻言,也知道这货船上的兄弟怕是都经历了些皮肉之苦。
“大夫这些天就住在码头,有人已经去喊了。”
卓子开口道。
这些天,裴宴也了无音讯,卓子越想越害怕,最后也没有办法,就先去把大夫安顿下来,想着嗒时候可能会派上用场。。
“晏哥,你有没有受伤?”虽然从外表上看,裴宴没有受伤,只是谁知道衣服下有没有,毕竟是之身冒险,身入险境。
裴宴摇摇头:“我没事。”随后交代了“多带几个人上去看看。”
“是。”卓子一边招呼自人上货船,一边跟着自己也走了过去。
“北哥!”
卓子看着被人扶下来的江北,只见他双眼禁闭,外表看了起来没有伤口,只是陷入了昏迷。
“都轻点,快叫大夫给兄弟们看看。”
裴宴微微凝眉看着被抬下来的一个又一个船员。
数一数,一共是十四个,一个不少。
好在李大夫一一看过之后说是都没什么大碍,稍后吃点药,休息一会就差不多醒了。
听到这里,大家伙也就松了一口气,只要是人没事就行。
………………
“晏哥!”
江北看到进来的人,有些激动,从床上扑腾一下就坐了起来,随后牵扯住了身上的人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裴宴负手走了过来,微微凝眉:“你坐好。”
卓子扶着江北做起来,半靠在床上,说是先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
等他出去之后,江北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晏哥,是他。”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江北是咬着牙说的。
裴宴坐在床边:“我知道。”
“他竟然敢再出现!”
江北猩红着眼睛,满是恨意。
裴宴微微叹息。
“老子没去找他,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江北咬牙道说出了一个名字,“铃铛!”
时隔多年,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江北还是能感觉到自己骨子里的仇恨。
“他竟然有胆子再出现!”
江北半眯着的眼睛里散发着仇恨的光芒。
“晏哥,他怎么会答应放我们回来?”
当时,裴宴跟铃铛见面,一点都没有意外。
之前裴宴找人发出的信号,是他们那些人都还在的时候,常用的联系信号。
果然发出之后就收到了回应。
他心里便有了数,脑海里便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当年要不是他,亚鹰他们就不会……”
江北手指收紧攥成拳。
原来事隔多年,再次提起还是难以接受。
裴宴轻轻的拍拍江北的肩:“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对方知道他们的底细,而他们现在除了知道对方是哪个害得他们支离破碎的铃铛以外,剩下的基本上算是一无所知了。
“晏哥,这次我手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