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来之后,就跟江北说可以准备成亲了。
当时江北就差跳起来了。
说到这个,何川笑:“山人自有妙计。”
“嫂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江北笑,“说来听听。”
何川微微一笑:“其实晨曦父母无非就是怕你以后负了人家姑娘,谁让你以前的名声这么差,以后好好表现,你要是敢辜负晨曦,我让相公打断你的腿。”
江北摸摸鼻尖:“嫂子,这都是以前的事,那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对晨曦,也好好孝顺岳父岳母。”
“脸挺大啊,这还没成亲呢,就自己改口了。”
江北嘿嘿笑。
同样疑惑的还有晨曦,她也不知道父母为什么就突然同意了呢。
晨曦娘叹气:“说到底,江北这孩子也是苦命的孩子,他能有今天也不容易,只要以后你们好好过,我跟你爹也没什么可阻拦的。”
今日裴家娘子过来说的那些,他们老两口才知道这江北看着浑,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可怜的身世。
十几岁就被征兵,在外摸滚打爬好几年,好不容易要有个好官位,又得知自己爹娘被奸人所害,毅然决然的放弃了仕途,回来为父为母报仇雪恨。
去当赌房的管事也是当时情况下无奈的选择,可是现在也金盆洗手远离那些了。
现在在搞船运,还有跟人合伙开了一间武行,也算是年少有为了。
晨曦爹也跟着说:“挑个好日子,咱们把婚事办了吧。”
现在这江北在他们老两口的心中那是一个至善至孝之人。
当然当时何川说的时候,隐去了江北在外的那些事情,只是说在外奋斗多年。
“既然这孩子品性没事,我和你爹也不拦着了,”晨曦娘拉着闺女的手感叹道,“其实娘也能看出那孩子对你很好,现在爹娘也没有什么顾及了。”
晨曦眼眶微红:“谢谢爹,谢谢娘。”
“乖孩子。”
…………
这一日,裴宴早上起来去武行那边溜达了一圈之后回来,就看到何川在她研制胭脂的屋子里倒腾着什么。
他走近一看,见她一边照着方子,一边往小罐子里放原料。
“这个好像跟胭脂不一样。”
这些时间,裴宴也跟着耳濡目染了一段时间,一些简单的东西,他都认得了。
看着这个配料,跟以前的不太一样。
何川把最后一样称好,放进小罐子里。
“这次这个是我研制的不用水的洗头发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裴宴愣了下,随后轻笑:“这个东西要是能研制出来,应该会有很多坐月子的人感谢你。”
听到他打趣自己,何川也不在意,她皱皱鼻子:“你试试一个月不洗头,难受死了。”
坐月子的那一个月简直是她的噩梦,每天好吃好喝,她不知道胖了多少。
一个月没洗头没洗澡,她都怕自己头上生虱子。
“你出去,你出去,碍事。”
何川推着他往外走。
裴宴轻笑,顺从的踏出房门。
她把他拿的一颗花夺了过来:“看孩子去,”何川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裴宴看着房门被她无情的关上,他微微垂眸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何川才舒了一口气,她忙快步走过去,掀开刚刚的小罐子,把指尖凝结出的蜜酿滴进去两滴,才又把罐子盖好放了起来。
“这要是成功了,广大女性同胞们就感谢我吧。”
她弯弯眼睛,转身走出去了。
何川回到住处的时候,正好看到裴宴给孩子换尿布。
他的动作温柔,唯恐弄疼了孩子。
说起来,裴宴给孩子换尿布的次数比自己要多的多。
单单是自己坐月子的那一个月,起初还是杨氏教他,后来他就自己动手了。
何川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裴宴换完尿布,抱着孩子转身正好看到傻站在门口的何川。
他勾唇:“看傻了?”
何川笑着走过去:“是觉得你对孩子很有耐心。”
“是,我也这么觉得,”裴宴附和道,“比我晚上伺候你的时候还要有耐心。”
何川的脸“蹭”的一下子就红了。
“当着孩子的面,你瞎说什么呢,,”何川心跳加速,脸红耳赤。
这个男人当着外人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像个老和尚。
私下里玩的比谁都野,当然也仅限于在她面前。
“怕什么,他又听不懂,”裴宴打趣她,“再说了,我说错哪句了,我晚上没伺候你?”
“你,那那叫伺候啊,”何川红着脸支吾道,“我,你这是耍流氓。”
“呵,”裴宴被她的语无伦次给逗笑了,“这不叫耍流氓,这叫夫妻情趣。”
“我去做早饭。”
何川自认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红着脸落荒而逃。
裴宴抱着孩子,悠然自若的跟在她身后出去了。
夫妻二人吃饭的时候,就把小裴越放在了摇篮里,这个摇篮是何永站做的,结结实实还雕着花呢。
总之,这摇篮很好,下面还有四个轱辘,可以推着走,轱辘旁边还有个开关,脚一踩,这摇篮车就稳住了。
“晏哥,晏哥……”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还伴随着卓子的声音。
裴宴起身去开了门,见卓子跑的满头大汗,忙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鹿跑了出来,”卓子弯着腰喘着粗气,“他,他去找北哥报仇去了。”
“什么!”
裴宴皱眉,当初他和江北抓到了刘鹿,后来才知道他竟然跟定远国那边有关联,而且他也没想到这刘鹿竟然不好好待着,竟然会跑了出来。
“派人多多保护江北。”
刘鹿此人心狠手辣,而且他跟江北也是有过节,这要是让他盯上了,江北这边就会变得很棘手。
“是,”卓子抱拳道,随后又担心道:“可是现在他在暗,我们在明,这恐怕对我们很不利。”
“得引蛇出洞,”裴宴沉吟片刻道,“他现在就像个过节老鼠一样,但是咱们要一招致胜,万一惊动了他,下次再想找机会就难了。”
“是!”
这刘鹿一日不除,他们就得时刻惦记这个事情。
“你告诉江北一声,最好不要落单。”
这刘鹿的功夫应该也不低,虽然没怎么跟他本人交过手,但是看那个样子,应该是练家子。
“好,我这就去。”
卓子是个行动派,说办就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