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除了肚子里这个还没出生的,就只剩下越儿这一个了,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这样吧,我去给夫子说一声呀,”
何川还是觉得应该在家避避风头。
最后夫妻二人决定先请上几天的假。
几个孩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家里就是有什么事情呢。
不过家里氛围有些凝重倒是真的,但是就连抗抗,何川也没有给他说事情真相,半大的孩子,再吓着了就不好了。
翌日一早
裴宴与何川抱着孩子去铺子里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看着人们都朝一个地方跑去,他们神色沉重,抬步跟了上去。
还未走近就听到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
“我的孩子啊!”
“呜呜……我可怜的儿啊……”
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哭的眼睛都红了,怀里抱着一个看不出面貌的孩子尸身。
这孩子显然已经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全身浮肿溃烂,面目全非。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现在身上搭着的是一个男人的外衫。
应该是刚刚打捞上来,有人看着不忍心,给盖上的。。
“我的儿啊!呜呜呜……可怜的儿啊……”
那妇人一边搂着自己儿子,一边捶胸大哭。
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跪在地上,头抵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应该就是孩子的父亲了。
何川看着都觉得不忍心。
裴宴轻轻地攥着她的手指,给她力量。
围观的人也有掉眼泪的,大家看着都觉得可怜。
很快人群中出现躁动。
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走了过来。
“是张县令。”
“张县令来了,肯定能破案的。”
“这孩子太可怜了,得把凶手绳之以法。”
“就是,就是……”
“……”
听着人们的议论可以听出,这个张县令是个清廉的好官,平时里应当也是受百姓爱戴的。
只见张县令亲自走过去,检查了下孩子的身体,丝毫没有因为尸体腐烂而有半点嫌弃的意思。
何川看着,心想怪不得大家都信服这张县令。
“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孩子的父亲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张县令磕头。
一旁一个文人一般的老头走了过来,是县令身边的王师爷。
王师爷拉起那男人:“放心吧,大人一定会给你们伸张正义,早日给孩子一个公道的。”
“放心吧,若是真的是人为,我一定会把凶手绳之以法!”张县令攥拳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那男人说着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最后还是张县令亲自把他扶起来的。
孩子的尸体暂时还不能入土为安,还得找仵作来验过才行。
众人散去之后,何川与裴宴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