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何意没有半点逛够的趋势,依然是兴致勃勃,“姐,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何川无奈,这都一个时辰了,她都说的口干舌燥了。
“要不然我找个专业的人来给你介绍介绍?”
“姐,你是不是嫌我烦?”
何川:“…………”
看透不要说透好不好?
“怎么会呢,”何川假笑,“我这也是为你好,我对这些胭脂的效果不是太懂,我们这有专业的指导师,针对每个人不一样的状态,推荐不一样的搭配。”
何意半信半疑:“是吗?”
“当然,”何川微微笑,“风雅,你来给我妹妹介绍介绍。”
“来了。”
风雅路过何川的时候,与她相识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交给我。
何川眨眨眼睛:交给你。
有了风雅的加入,何川也算是暂时的告别这一块了。
她走到一旁,到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才觉得嗓子的火被压了下去。
“川儿,三婶看你这的人是不少哈。”
胡芽也走了过来,坐在何川身旁的椅子上。
何川谦虚道:“还可以吧。”
她说着看向何意那边,只见这会儿何意已经被风雅引导着思路走了,何川微微扬唇,她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不好出手,不代表推销小能手下不了手。
“川儿,你这一个月大约挣多少银子啊?”
耳边响起胡芽的声音。
何川微微皱眉,这个问题有些隐私了。
“够吃饭的,”
“你看看你,”胡芽不满,“跟三婶还有啥可隐瞒的,跟三婶说说呗,你这一个月是不是得挣这个数?”
她数了一根手指。
何川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十两还是一百两,只是摇摇头:“不是。”
她没有说谎,不管是十两还是一百两,都不是。
“不是?”胡芽皱皱眉,“那是多少?”
何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抬头去看何意:“何意看的人家怎么样?”
提到这个,胡芽还是很有说头的。
“好着呢,”胡芽乐呵呵的,“家里银子不少,有几个姐姐,就是兄弟少一些,不过也好,剩的有人争家产。”
何川有些不赞同,姐姐多了也不太好,万一都宠着这个弟弟,到时候这男人还是被宠坏了,可不会疼人。
“这丫头也是个有主心骨的,”胡芽夸赞自己女儿,“说是以后肯定能拿捏住男人,既然这样,也就随她去了!”
“是吗?”何川干笑,“这以后倒是不吃亏。”
现在便盘算着能不能拿捏住,是有点早了。
两口子过生活,又不是打仗耍心眼儿。
“娘,你看我选的这些好看吗?”
就在这个时候,何意已经选好了,拿着几盒胭脂水粉走了过来。
胡芽这个时候看自己闺女,那叫越看越满意,自然是做什么都是点头:“好好好,你选的什么都好看。”
何川微微笑,也跟着点头。
只是临走结账的时候,胡芽想要让何川便宜了再便宜,幸好何川摸清楚了她的脾气,直接用夸的,说什么何意找了个多么好的夫婿,以后肯定不差钱之类的。
夸的胡芽母女两个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碍于面子,也只能乖乖的付了银子走人。
“对付这母女两个,不用点计谋都不行。”
风雅很捧场的拍拍手:“厉害啊,老板娘,我看刚才那个架势,还以为她们要来一顿霸王餐呢。”
“那哪能呢,”何川皱皱鼻尖,好多银子呢。
再说了,这胡芽母女贪得无厌,这一次要是送了,接下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到时候何意成亲的时候,自己不少给她添箱的钱就是了。
………………
最近生活太悠闲,人一旦悠闲下来,就开始“胡作非为”。
例如现在的何川。
何川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看着对面的人说:“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那天就是去找支笔来着,我真是不小心才把那个瓶子碰到了的。”
裴宴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瓶子?”
“昂,”何川没发觉继续说,“我听说那个瓶子是个多少年的古董……”
“你凭什么觉得一个破瓶子比你重要”裴宴道。
“啊?”何川张张嘴,呆住了,“你不是为了那个瓶子吗?”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裴宴淡淡的掀起眼帘。
何川见他平静的样子,总有种风暴来临之前的压迫感。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何川道,“早说嘛,吓的我都睡不好吃不好了。”
“所以最近见风平浪静,想要兴风作浪吗?”
何川被说中心事,抬眼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她可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了。
啧,还想多瞒几天的,完蛋了,现在简直是骑虎难下呀!
“那个,”何川斟酌着开口,“其实我是给咱家挣钱去了,你不能生气的。”
“你觉得我缺那几个钱?”裴宴不屑的嗤笑一声。
“啧,”何川一听他看不起自己的“劳动成果”,顿时不乐意了,“不是几个钱,是一千两呢。”
一千两银子,送上门来了,想想都开心。
“你是不是对咱们家的家产有什么误会啊?”裴宴勾唇嗤笑的看着她财迷的样子。
“啊?我知道啊,库房的钥匙都在我这,我当然知道咱家的家产了。”何川理所当然的说,“我知道库房里东西是不少,但是一千两银子也不少,都够咱们买很多东西的了!”
“所以你就跟江北打赌,赌注就是你的丈夫,我!”
裴宴挑眉,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何川摸摸鼻尖:“我能稳赢的。”
她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如果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她都不会接这个赌。
“所以,你这是承认?”
裴宴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自己这是娶得什么媳妇儿啊,连丈夫都能拿出去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