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道。”洪亮的声音由远方传来,回荡在论剑台上。
空场之间,诸多剑修打起精神,听见那回荡在空场之内的洪亮声音,不由得心中惊叹。
“好深厚的灵气。”
“此等深厚的气魂,堪称北域第一……”
空场间,走来一位身负重剑的白眉老人。
老人面带英气,身高九尺有余,身后重剑剑身通红,其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汉字,排版凌乱,仔细看去,好像天书,虽认得单字,却不懂其中深意。
“耿家大师!”
“这就是传说中的丹州剑王耿寻欢?”
众人满脸憧憬的看向那站在空场中的健硕老人,不禁燃起满腔热血。
加入剑宗,是在场所有剑修此生夙愿。
“拜见耿先生。”
众人起立,朝着那站在空场中的白衣老人恭身行礼。
“诸位不必多礼。”耿寻欢目光似剑,挺直着腰板,满脸春风的看着身前恭身拘礼的剑道中人。
远处,无数耿家剑修持剑把守在通往论剑台的入口瞭望塔上,目光如镜,勘察着四路安危。
“你说,这次论剑能有几家剑派得中高位?”
瞭望塔上,耿家年轻剑修眯眼打量着那围坐在空场之外的诸多剑派高人,议论道。
“诸子百家风评万千,在场的散修无一不是北域的风云人物,诸多剑派各有千秋,又各有所长,若说鹿死谁手,我还真拿捏不准。”年轻人身旁,身为一派师长的中年才俊负手持剑,眺望着远处静坐在空场之外的众多剑道修者,目光深邃,清澈空灵。
“众人都说那万弦理所当然得我剑宗名分,可他平日里却连我耿家的门槛都踏不进来,我觉得,他此次论剑不一定会得到老师的认可。”
“呵呵,世事无常,谁有知道这老剑客真实的修为是如何?此次论剑重在参悟剑道,倘若其剑心偏移,哪怕再过强大,也是空有一身强横气魂,也无法得我耿家承认。”
“嘿嘿,这倒也是,我听说这群散修中有位少年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能引动灵气潮汐,不知是出自哪门哪派的剑道散修。”
“灵气潮汐?”中年人略有惊疑的看向身边的年少师弟。
“怎么?”年轻剑修疑惑道。
“只有引灵境以上的练气强者才有可能引发灵气潮汐,但你方才说的可不过一个少年,北域何曾出过仅十几岁的引灵境?小贤子,你可莫要骗我。”中年人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身边比自己矮上半个辈分的年轻子弟。
闻言,小贤子“嘿”了一声。
“昨儿个晚上我那从小长到大的发小儿上山,我可是亲耳听见的,昨天那少年在山脚林子里与旁人比试,仅用外引的灵气便镇压住了同辈剑修已经修炼成型的霸道剑气,此等强悍,纵使咱们耿家名头最盛的耿陆师兄都比之不及。”
小贤子的眼中绽放着异样的光彩。
中年人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坐满江湖散修的剑台空场,面色严肃。
“嗯……”
“我还是不太信。”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