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听说霍老先生为了扑灭那场大火还动用了气血,受了内伤,这群土包子给这次论剑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竟然还有脸待下去。”
“你们说的这个乌云山,真的有这么下三滥吗?不管怎么说,好歹是获得了耿家邀请函的剑修门派,应该有些本事吧?”
众人议论纷纷,百家散修之中,有些剑客辨认出了聂尘的面孔,纷纷面露憎恶,甚至朝着那坐在身后高处的聂尘吐了口口水。
“还请乌云山的前辈修者上场试剑。”年轻弟子面带微笑,拱起手来,朝着四围的剑道修者环身一拜。
按理说,他事先检查过标注了所有参与论剑的剑道修者的锦帛,不可能出现有漏写漏记的特殊情况,可今日,乌云山之后却偏偏少了一个名字,倒真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没有念出掌门师兄的名字?”乌云山的诸位长老心生疑虑,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掌门师兄,面带疑惑。
聂尘不语,注视着早已走进空场上的黑袍老人,整个人好似被禁锢在了这把裹着真丝布缎的木头椅子上,身体僵直,丝毫不敢动弹。
“没想到,会碰上被誉为江州第一剑客的杜暗舱。”聂尘的一身衣袍渐渐被汗水打湿,他不敢想象,仅仅是一方普通剑修的自己今日会在论剑台上碰见那身为北域十大高手的剑道大师杜暗舱!
“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聂尘双手颤抖,尽管心中仍然记得天人叮嘱全力以赴便可得胜的承诺,身体却诚实的连动都不敢再动。
这还有什么可比的?单论剑招领悟,这位杜大师便远远在自己之上,更何况,他还是引灵九重境界的炼气强者?
聂尘瘫坐在椅子上,原本斗志高昂的眼神中渐渐涌现出一抹落寞。
“师兄你为何还不上场?”
“师兄,你在干什么!若是迟迟无人应答,咱们乌云山将会被取消资格的呀!这可是咱们剑派几百年来的唯一夙愿!你可不能临阵畏缩啊!”
众人焦急,伸手摇晃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掌门师兄。
“唉!”雷山叹息,乌云山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难不成还未上场,便要被掐死在摇篮之中吗
大不了换个人去!
“你疯了?杜暗舱乃北域十大强者,就连掌门师兄都不敢应战,换个人,岂不是上去找死?”
雷山双拳紧握,他看着那站在空场中已经略有不耐的黑袍老者,满心恐惧。
擂台上,出自耿家的年轻弟子微微皱眉,再次向坐在四围的百家剑修环行一礼,直起腰来,“若是再无答应,乌云山便视为弃权,再无参与苍山论剑的资格!”
年轻弟子的声音传遍四方,场上,诸多剑修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唉”年轻弟子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便只好视作弃权。”
“我宣布”
“我来。”
年轻弟子话音未落,便被一个极为年轻的声音打断下来。
“”
“你”年轻弟子满脸愕然,看向那腰别干树枝,泰然自若向自己缓缓走来的白衣少年,不禁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