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杀了这两个看门的狗东西!”雪山之上,穆渊与二熊埋伏在距离白熊族地百丈之外的一处高地,见偌大族门仅有二人看守,对合宗中人恼恨之极的赤瞳白熊口鼻间喷出一口热气,满目杀意的说道。
“别犯傻!”棕翎一巴掌扇在赤木的脑袋上,目光严肃,向合宗两个守门壮年身后的空场看去。
“你以为他们这些狗东西真的这么小瞧咱们白熊一族?你往大门内看,起码藏着十数个落华境高手,这群混蛋手中有咱们白熊一族的人质,若是贸然动手,必然会伤及同胞的性命!”棕翎使劲嗅了嗅空气中潜藏的武者气息,目光闪烁,直盯着那大门之后,看似空无一人的空场。
“”赤木愣了愣神,虽然它并没有看出什么,但既然哥哥如此说了,它也只好作罢。
穆渊不语,将灵识四散,霎时间,白熊族地中的一草一木皆印在穆渊的脑海之间。
“庆丰?”穆渊挑了挑眉,向着白熊族地远处那茫茫雪山看去。
“庆丰是谁?”赤木闻声问道。
闻言,棕翎的神情变的凝重。
“青州合宗第一强者,合宗堰门的第二把交椅,看来合宗还真是将这段血海深仇深深记在心里,为了对付一个常年隐居深山的末流通灵兽族,竟然舍得派出此等高手”
“”赤木凝眸,看向身边面露担忧的同母兄长。
“这庆丰修为境界如何?”赤木问道。
“二重引灵境。”穆渊说道。
“嗐,不过二重境罢了,你我兄弟同为引灵境,再加上咱们白熊一族天生浑元,以一敌二,难道还杀不了他堰门的一个区区小虫?”赤木厉声道,一双赤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杀意。
“没那么简单”棕翎略微叹息道。
“怎么没那么简单?除去庆丰,难道这族地之间还有第二个引灵境修者?咱们白熊一族灵气浑厚,即便是将要突破的落华境巅峰,对咱们而言也不过是一只小虫一般,随意碾压,所以,咱们三个只需从正门全力攻入,杀光这群合宗败类,即可解放族地!”
赤瞳白熊情绪激动,因合宗侵占了它们族地之故,赤木如今对合宗的恼意已经达到了极点。
闻言,本想与穆渊理智商讨战略的棕翎面露不耐,反手一巴掌甩在赤木的脑袋上,瞪大了双眼,颇为愤怒,“若真是那么简单,咱们白熊一族又怎么会沦陷在合宗手里?庆丰二十多年前就晋入引灵境中,对引灵之势的掌握不知比我们这两个初入门户的新手要强多少倍,况且堰门本身便是偃师,难不成他和其余合宗弟子手中的机关与暗器是摆设?你能不能多动动脑子再说话!要真如你计划,恐怕咱们两个与穆渊先生早就成了这群混账手下的炮灰了!”
棕翎满腔怒火,它盯着那被自己一番训斥后又垂下脑袋来的赤瞳白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穆渊先生,依您所见,您觉得如何着手进攻比较好?”棕翎沉住气,满心恭敬的看向一边始终沉默不语的青衣少年。
闻言,穆渊指了指远处那立在族地中央的白色骨剑,“那剑下镇压的乃是何物?”
“”棕翎一怔,循着穆渊所问看向那立在族地高台之上的白色骨剑,双眼中充满了敬畏。
“这骨剑”棕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并不愿意告诉穆渊那骨剑下镇压的究竟是何灵物。
见状,穆渊并未追问,手凝灵火,朝着白熊族地首领台下方的空场看去。
“此次合宗派来攻打白熊一族的武道修者众多,可我们在这高地却只看见了零散几人,你们说,那些合宗的修者都藏在哪儿了?”
穆渊凝目,注视着那隐藏在首领台下,身边守护着十数合宗强者的黑色铁杵。
“族地深处?”棕翎疑惑道。
“若是这些人等着你们白熊一族自投罗网,又怎么可能藏在族地之中?”穆渊声音平静,手中灵火化形成剑,朝着那立于隐匿之处的铁杵飞射而去。
“那他们藏在哪儿?”赤木不解道。
“”
二熊一怔,白熊族地背靠甚远的雪山上,忽然滚落下数百个三人多高的巨大雪球。
雪球之后,一颗颗拳头大的飞弹夹杂着狂暴的天地灵气,带着破空之响遍布天际,山下,连通白熊一族方圆数百丈的雪林轰然袭去。
“雪山上”两头白熊瞳孔收缩,急忙化形御气,在身前凝出一道数尺厚的灵气屏障。
轰
飞弹炸裂,顷刻间,便将以白熊族地为中心,方圆数百丈的一片雪林夷为平地。
“是谁触碰了乾阶警铃!”
把守在白熊族地之中的十几个合宗修者纷纷躲进那乌铁制成的防护之下,面露惊恐,互相怒视咆哮着。
雪山上,无数合宗高手身环气盾,化作道道灵光掠向山下,顷刻间,遍布在那已经被轰击的遍地鳞伤的白熊族地。
人群首位,白衣老者负手而立,静心感应着方圆百尺的武者气息。
“没有外人。”庆丰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