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渊先生!”灰翎起身,恭身迎向那从洞窟中走出来的布衣少年。
“穆渊先生。”几头浑元熊闻声起身,纷纷向着穆渊恭身行礼。
“不必多礼。”穆渊伸手搀住灰翎的手臂。
灰翎微笑,满眼欣赏的看着眼前的清秀少年,“不知穆渊先生此时可有空闲?”
“但说无妨。”穆渊微笑,注目看着身前的灰发老者。
“多谢穆渊先生鼎力相助。”灰翎注视着穆渊,满心欣喜。
“不瞒穆渊先生,我们几个老家伙方才正在商议族中善后的问题,只是,如今白熊一脉情况危机,虽然此次因穆渊先生鼎力相助而击退了合宗众修者的袭扰,可合宗势力庞大,尽管是此次不成,日后亦必卷土重来,到那时,白熊族所要面对的恐怕要比这一次的袭击更加凶残棕翎提议族群迁移至雪山之外躲避合宗追杀,可雪山是我白熊一脉的立族之本,因此,我们却在去留的问题上发生了异议,争论的不上不下,还劳烦穆渊先生为我们白熊一族指条明路。”
灰翎注目看着身前的英俊少年,将方才他们之间的谈论悉数讲述与穆渊。
按照情理,穆渊乃是浑元貘钦令追随的“身怀天息者”,故此,如今白熊一族不论大小,都应将问题请示穆渊再做决定,哪怕赶赴刀山火海,亦在所不惜,唯族令而是。
穆渊转目看了一眼那安静守在几位族中首老身后的棕翎两兄弟,略微思索,缓缓舒了口气。
“合宗此番大败而去,用不多时,必然卷土重来,以我之见,应是按照棕翎所言,带领族中余胞离开雪山,以免浑元一脉真正断绝到你们手中。”
“”闻言,站在灰翎身后的两头年迈白熊缓缓叹了口气。
穆渊说的没错,以白熊族如今的实力与血脉纯度,根本不可能与合宗鼎力抗衡,若是合宗卷土重来,莫说它们这群多是老弱病残的衰弱异兽,即便是族中所有青壮全部归来,亦不可能抵挡天下四大宗之一的全力剿杀。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分化两队,愿意留下的,便留在族地守护先祖誓言,愿意离开的,便随着棕翎离开雪山,延续我浑元一脉的上古传承。”二娘微微一笑,注目看着身前满眼深邃的英俊少年,眼中充满了信赖。
“二娘”
“奶奶!”棕翎情绪激动,与赤木急匆匆的走到二娘身前。
“二妹,切莫下如此冲动的决定!”灰翎满目震撼,他看着眼前一脸坚决的族中二妹,眼神中尽是酸楚。
“是啊!”赤木满目哀伤,不舍的望着眼前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奶奶。
“我意已决,你们不要劝我,时不我待,即刻招聚所有族人宣布去留之事,我们还有许多事要交代。”二娘目光严厉的看着那一脸哀伤的棕翎两兄弟,强忍着心中的不舍与悲痛,语气冷漠。
“”赤木落泪,紧握着双拳,咬着牙根走进冰窟之中。
穆渊不语。
二娘缓缓握拳,仰天长叹,带着泪花独自走进那满是积雪的幽静丛林。
“让她静静吧。”灰翎叹息,望向二娘的眼神中满是同情与赞赏。
松树林间,年迈老人独自坐在那高耸冰冷的寒松树下,不断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服着自己“总有一天要与孙儿分别。”
“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