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穆渊的脸上环绕着极为阴暗的邪典之气。
苏袖面露惊恐,望着眼前似人非人的布衣少年,奋力挣脱着穆渊手中强悍无比的劲力。
“我不知道!”苏袖的眼中淌出两行清泪。
怎么可能
苏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渐渐蜕回原样的布衣少年。
但凡修者,只要沾染邪气,绝无可能存留半点神智,哪怕是那位于三千大陆武道巅峰的绝世强者,亦不可能在太古邪典的攻势下保存半点理智。
穆渊不过一介俗子,怎么可能抵御邪典之气?
除非
“你”苏袖的眼中闪烁着畏惧与惊异。
“不可能!”苏袖渐渐变得狂躁。
“什么不可能?”穆渊眼神冷冽,双指凝力,加重手中力道。
“你怎么可能对邪道掌握的如此精通”苏袖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在她的记忆中,身怀邪道之气,又能将神智保持的无比清醒的,只有那个人
不可能是他
苏袖紧紧握着双拳。
“告诉,我北域中有几人身怀这浊气?”穆渊眼中的暗紫之色缓缓褪去。
“浊气”苏袖满眼恐惧。
“这分明是圣息。”苏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穆渊满目愤怒,异色灵火轰然间炸向在穆渊的五指之间。
“狗屁。”穆渊骂道。
“既然你早晚都要面见老师,我可以告诉你一些隐藏在北域中的隐晦之事。”苏袖的情绪渐渐变得平静。
穆渊冷目,眼神宛若一柄利剑,直刺着那被自己禁锢着命脉的落魄女子。
“你口中所说的邪气,不过是天人布散在北域中的一点微末之力罢了,至于多少人持有”
苏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北域四角,从西南青州至东界怀阳,皆有身怀圣息者。”
“天之大业,尔等凡人,焉能企及?”
苏袖一反常态,没了平日里故意展露在穆渊面前的娇作。
“天之大业?”穆渊冷笑一声,反手一掌,打在苏袖的胸膛之上。
“狗屁的天之大业!”
穆渊负手,眼中尽是冷漠。
“若你身怀圣息,恐怕你也早已察觉,参与论剑的那些江湖散修,身中皆有圣息存留,只是如今还未显露,天将如此,你拦不住的。”苏袖冷笑。
浊气散尽,化为星点,消失在洞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