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废物的修为,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楚天河难以置信的凝视着身前爆发出一身强大灵气的布衣少年,自穆渊释放灵气的那一刻起,他便感受到了一阵难以承受的强大压迫。
“落华八重境”楚天河的好似见了鬼一样,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曾被大衍城全城称为废物的青涩少年。
“怎么可能!”楚天河近乎将眼睛给瞪了出来。
怎么可能!
他楚天河奋斗一生,也不过是将气魂修为稳固到五重落华境,眼前这年轻人尚在及冠之年,怎么就已经步入了八重落华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楚家家主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穆乐成双手颤抖,凝视着周身环七色天息灵火的少年背影,情绪激动,以至于张口失声,说不出话来。
八重落华境
当年穆家老爷三十岁迈入落华境门槛便被视为北域上乘的年轻修者
而今
“他还是少爷吗?还是说,我活在梦中?”穆乐成的眼中充满了惊惧。
年方十七岁的落华境强者
这般天赋,他穆乐成只在传说中有所听闻!
天赋异禀,乾道根骨
啪、啪、啪
穆乐成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直到鲜血淌出,尝到了口中那抹来自鲜血的铁锈一般的腥味,他才深知,自己并没有做梦!
自己所经历的,尽是真实!
“”楚天河站立不语,汗水自额头滑入眼中,传来一阵难忍的沙涩感。
“呵。”
穆渊淡笑,抬手一掌,僵直在阁楼之上的楚家家主身体一弓,“砰”的一声倒飞出去。
“回正阁。”穆渊掸了掸衣袖,神情平静,向着阁楼凉亭外走去。
“”穆乐成神情呆滞,当他听见穆渊说话时,突然惊醒,快步上前,随行在穆渊身后。
“家主。”
穆家庭院,众多仆役抬头望见穆渊走来,纷纷向其躬身行礼。
“穆渊表哥”花园中,几个出身穆家的年轻子弟望见回廊中领头走来的翩翩少年,动作一顿,面露惊奇。
“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是啊,自他被林宽送进乌云山,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几个年轻子弟注目看着自远处走来的穆渊,心绪各异。
“没想到他还活着。”假山旁,红衣青年看向穆渊的眼神中充斥着轻蔑。
“琛哥你怎么能这样说穆渊表哥?”少女惊讶的看着假山旁的红衣青年,一身粉红的纱裙随着院中的微风缓缓飘摆。
“虽说穆渊表哥前些年名声不好,但此次姓林的两个老家伙变节,你我皆是仗着穆渊表哥才能重新回到穆府,你怎么能用这般言辞咒诅穆渊表哥?”
少女一张粉嫩的脸蛋上满是不悦。
“哼。”
闻言,穆琛眉头微凝,满是不屑的轻哼一声。
“仗着穆渊?此次回府,难道仗的不是廖清平的威势?穆渊不过是沾了武道强者的光罢了,你以为就凭他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能从林宽两兄弟手里夺回穆家财权?你们真的相信吗?”
穆琛挂着满脸的轻蔑笑容,他转目看向站在花丛之前的几个兄弟姐妹,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阴损。
“你”粉裙少女顿时语塞。
闻言,身边的其他几个穆家年轻子弟沉吟了片刻,想起当年大衍城中所传穆渊的各种闲言碎语,心中也随之认同了穆琛的说法。
“没错虽然面上说是穆渊将咱们穆家余支重新带回了大衍城,可我也觉得,单凭穆渊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与手眼通天的林宽相斗,当年老家主托孤于他,也并没有放给林宽极大的权势,可即便如此,林宽凭着自己的多年谋算还是硬生生的将整个穆家的产业都聚拢到了自己手里,就连几位长老爷爷都没能斗得过林宽两个兄弟,单凭一个只知吟诗作对,懦弱不堪的废材,怎么可能将整个穆家从林宽的手里抢夺回来?”
“就是,以他的懦弱性子,就连面对他那个出身贫寒的低贱发小萧良都不敢高声说话,怎么可能有胆量与林宽他们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