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死吧,死吧!”代青低头大笑。
“什么狗屁武道院,一群废物!”代青嘲笑道。
“”
轰隆隆。
悄然间,一道巨大的黑暗顷刻间覆盖在原本清朗无比的山域之间。
“嗯?”代青转身向后凝目望去。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忽然贯彻在弥漫着熊熊大火的山林之间。
“呜”
天驹鸣叫,寒气聚集,深渊古兽庞大的身躯下缓缓凝聚成千上万道难以抵挡的尖锐冰锥。
轰隆隆
寒冰落下,那遍布青山之间,就连青州武道院长之箭都无法破开的灰石堡垒竟硬生生的被那看似脆弱的透明冰锥砸的粉碎。
代青心中一颤,原本带着满脸猖狂笑容的老脸表情凝固。
天昏地暗,原本弥漫着炙热气息的人间炼狱顷刻间被刺骨的寒意取而代之。
寒冰溶解,化作一片涌泉冲入火海,将山林间四散蔓延的冲天大火尽数扑灭。
穆渊站立在天驹背甲之上。
半魔嘶吼,一双铁手凝聚着摧枯拉朽之势砸向深藏在山脉之间的堰门本营间。
轰
灰石炸裂,堰门尚未造成,用以攻打南口人宗迎敌的举行机关兵器被半魔砸的四分五裂。无数细微零件散落在被冰锥摧毁殆尽的狼藉之上。
“穆府军队不是仍旧驻扎在山口附近吗,怎么会有甲士从天而降!”堰门修者面色大变,注视着随半魔从天驹背甲上纵身飞落而下的无数穆府甲士,顷刻间溃不成军,躲避着天空中如假山大小,逐渐变得稀少的骇人冰锥,向着浮青石矿脉之外四散逃去。
“这”杜暗舱站在穆渊身侧,注目看着顷刻间便化为一片废墟的合宗本营,满心震撼。
这脚下的天地异兽不知是何来历,我竟分辨不出它的半点气息
杜暗舱双拳紧握,转目看向那漂浮在天驹背甲之上剔透如晶蓝宝石的万年寒冰,不禁心头一冷,心中对穆渊的敬重瞬间又拔高了数倍。
今日一战,人合两宗悉数溃败,若是放在以先,此时此刻,对于杜暗舱而言,正是将所谓的“穆府军队”排挤出局,大手招揽北域武道之未来的大好时机!
然而,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幕后东家的黄落清的基础上
对于杜暗舱来说,穆渊对北域武道意义丝毫不亚于能够在灵气衰败之下改变北域修者修炼之途的浮青灵石。
故此,即便杜暗舱知道穆府“大军”不过是一群为了钱财聚拢的乌合之众,也绝不敢首先“卸磨杀驴”,在穆渊以先将百家势力排挤出北地矿山之外。
“老师”杜暗舱微微凝眉。
“大可不必。”穆渊摆了摆手,打断了杜暗舱的话语。
穆渊知道杜暗舱的意图究竟为何。
穆渊也知道,这些冲锋陷阵的百家之卒并不是忠心效力于穆府门下。
他们之所以如此拼命,也不过是为了共享黄落清先前借穆府的名义发放的千万黄金,以及能在这足以影响北域武道命脉的浮青石矿脉中分一杯羹。
“这些人虽算不上极大的威胁,可人多口杂,若是这近百家宗派将浮青石矿脉的消息传了出去,对于穆府,将会是极大的不利!”
杜暗舱满心不解的看着穆渊。
对于穆府而言。北域中的其他强大势力就好像起初发现了浮青石矿脉的黄家一样,虽然算的上是矿脉之主,可在面对在青州之内算得上两方霸主的堰门与青州武道院时,暂时断绝了北月尊者支持的黄落清为了保命只能委曲求全,将浮青石矿脉让给武力强大的两大势力进行“合理竞争”。
现如今穆渊成为了浮青石矿脉的新主人,若是这些参与了矿脉之争的家族门派真的向外走漏了风声,穆渊所面临的,将是比堰门与青州武道院更为恐怖,强大的武道势力。
甚至,是那独战群雄仍不落败的北戈帝国的注意
北戈的领土虽并不广袤,可若论及武道,北域六大引灵境巅峰修者,单单是北戈便是占据了整整一半!
到那时,即便是身为北域散修第一剑客的杜暗舱,也无法替穆渊挡下这足以覆灭北域各大宗派势力的蛮横之国。
穆渊不语。对于他而言,浮青石虽然稀有,却也算不上弥足珍贵,
他之所以抢夺浮青石矿脉,为的,将那不可一世的北戈从硝烟的陶醉中拉拢而出,继而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杜暗舱满面焦急。
忽然,一阵极为响亮的号角声自远处吹响。
“这是”杜暗舱微微凝目。
“北戈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