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领我们的情,被扔在这儿等死也是合情合理,若是那猎龙者返程复仇,也正好让她见识见识凶手的真实面目。”
穆渊神情淡漠,灵印凝结,因山谷中的灵气禁制而被驱逐在洞心湖外的七彩风灵鸟划翔而来。
“”白知栀于心不忍,一只手扯住穆渊的衣袖,一双晶莹剔透的异色花瞳绽放着楚楚可人的光芒。
穆渊叹了口气,反身走进洞府,来到那因再见穆渊而满眼恐惧的青发女人身前。
“你,你要做什么?”青发女人的声音极其虚弱,被遮掩在战袍之下的标致身材微微抖动。
穆渊不语,因练剑而生长着些许薄茧的修长手掌微微延伸。
灵气汇聚,化作一道灵纹细密的灵气刻印。
青发女子的瞳仁微微收缩。
这股异于寻常的灵力印结,难道是法宗的刻印秘书?
“我标记你了你的气息结点,此时此刻,你合宗的一府同仁已经发现了你所在的方位,只不过,与之相对的,那些真正要杀你的猎龙者们也会随着结点的出现锁定你的气结位置。”
“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穆渊收手,向着洞府之外缓步走去。
青发女人满眼惊恐,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勉强的昂起头,倒看着青衣少年缓缓离去的高挑背影。
山脉东侧。
七彩风灵鸟盘旋在高低不等的群山之间。
虽然继续驻留在圆环山脉会有被猎龙者发现的风险,但穆渊却并未在第一时间急于离去。
三人凝目观察着拥有着独特灵气禁制的碧青湖面,因这禁制对异兽的排斥,七彩风灵鸟的神情显得异常煎熬。
好在穆渊的屏息之法能替七彩风灵鸟遮挡住大部分的禁制侵袭,不至于令风灵鸟在灵气禁制长时间的排斥之下丧失行动的能力。
“这灵气禁制极为特殊,灵力的气息虽然向外扩张,却并未作用在湖面的下方,难不成,这禁制是在封印,亦或者保护着什么强大的天地灵兽?”
在灵药的帮助下严必卿完全恢复了体力与神智,他趴在风灵鸟柔软温暖的翎毛之上,探出脑袋,打量着平静无澜的碧绿胡泊。
“禁制下的灵力储备异常丰厚,若是能将之炼化吸纳,将会大幅度提纯自身的灵脉强度,亦能助你恢复虚境根骨。”穆渊一双青眸紧紧凝视着有着成群鸿鹄栖息的平静湖面。
闻言,正在端详湖中灵力的严必卿眼神一亮。
“若是贸然触动灵气禁制,对湖里的灵物似乎不太友好,还是先将湖中的情形调查清楚,再着手借调禁制之下的地灵之力。”严必卿站起身来,尽管他十分渴望能够恢复自身的虚境根骨,但平白无故侵略其他生灵的本生地界,作为正道修者的他在心中承担着极大的愧疚与负担。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在此盘旋这么长的时间?”穆渊反问道,用灵识辨认着居住在湖心当中的每条鱼虾蟹虫。
“湖下面没有灵兽居住。”穆渊说道。
闻言,严必卿略感讶异。
风灵鸟辗转离去,灵光落下,穆渊怀抱着只有两周岁大的大承师尊,与白知栀一同落在释放着特殊灵气的湖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