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爷您没事吧?”盘息之龙急忙上前奉承。
虽然怀里这长着三根毛儿的小崽子没有深厚的灵气修为,可他能够调用那存在于传说当中的法宗刻印,又能在那冷酷凶残的青衣剑客面前说上话,其自身的地位亦是不容小觑。
“等他消了气就没事儿了。”严必卿被脑袋上别了一朵小花儿的稚嫩少年托起身子,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走吧,留你自己在这山中,也并不算明智之举。”严必卿略有忌惮的看了一眼风灵鸟身后闷声不语青衣少年。
“多谢小爷爷!”盘息之龙心中大喜。
没了地灵与灵气禁制的庇护,要想从盘息龙族那群不死不休的老东西手里活命,它必须另找一个靠山。
虽然这剑客的修为并不强悍,但是他们却与那独步天下的法宗有关,龙族再强,也不敢随便招惹四大宗系。而自己屈驾跟随,也正好能盯着小崽子不擅自玩弄自己的本息龙魂。
稚嫩少年心绪一沉,原本惊魂未定的一双青色之眼恢复平静。
灵鸟蹄鸣,载着曾经叱咤风云的两位上古强者与化为人形的两头纯血灵兽飞入天际。
穹苍之中,因四大宗系临时设置在气脉当中的特殊禁制的缘故,七彩风灵鸟飞行的速度变得较为缓慢。
“看来近天主域已经知道昆仑域风墙的事了。”穆渊低声自语,用灵眼注视着密布潜藏在无形之中的金色灵纹,以屏息之法遮掩着自身的本源之气。
“小爷爷,手上的伤没事了吧?”盘息之龙因干涸在严必卿手臂之上的无数伤疤而头皮发麻。
尽管,他并没有将严必卿为救自己性命险些豁出手臂的恩情放在心上。
“没事,过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严必卿缓缓叹了口气,若非是为了维持武道气脉的气层稳固,他也不会轻易出言替一头素不相识的戴罪灵兽多嘴多舌。
毕竟,他可不愿意得罪这嫉恶如仇的“顽宁”剑祖。
“那就好,那就好。”盘息之龙敷衍笑道。
若是这小崽子的伤影响到了那剑客的心情,他今后的日子将会变得极不好过。
“喝口水吧。”白知栀用双手将水囊送到穆渊身前,双眼中满是关切。
“谢谢,我不渴。”穆渊露出一抹浅淡的亲和笑容。
白知栀若有所思。
她能看出严必卿与穆渊之间的矛盾所在,作为同伴,她也想尽力调整几人之间这十分尴尬的冷淡气氛。
“给你们。”白知栀将水囊递到严必卿与盘息之龙身前。
“多谢!”少年接过水囊,一双龙眼在白知栀的身上多做停留。
他虽然看不出白知栀体内的血吞本源,但是身为控水之龙,他对寒尾灵狐体内自幼而生的尾狐寒灵颇感兴趣。
如果能与这小妮子一样掌握寒灵之术,水灵玉的威力将会提升百倍!
盘息之龙收回紧盯在白知栀身上的目光。
他寄人篱下,总不能显得自己请求庇护是图谋不轨,尤其是穆渊正因自己在心里窝着火气,他决不能因这些小事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你叫什么名字?”白知栀看向化为少年样貌的盘息之龙,露出一抹令人心醉的微笑。
“我我叫宁古。”稚嫩少年因白知栀的问候微微一怔,白嫩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浓重的绯红。
白知栀微微一笑,坐在穆渊身边。
她能看出穆渊心里仍旧怀着怒气,只是,她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好安静的陪在穆渊身边。
“小爷爷喝水。”宁古将水囊送到严必卿嘴边。
由于手臂被名古的剑气割伤,严必卿的左臂一直处于无力的状态。
清水入腹,令其倍感畅快。
“小爷爷,咱们这是奔哪儿去?”宁古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站在风灵鸟颈后的穆渊,随意而坐,将声音压的极轻。
“五方山不宜居住,要在昆仑域另外找个落脚的地方。”严必卿看了一眼穆渊,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五方山全境已是猎龙者与合宗府的寻仇之地,故此,穆渊三人必须另寻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生息,尽快将穆渊本身的气魂修为提升至玄境。
“找落脚的地方”
宁古若有所思,“若是休养生息,灵力旺盛之地自然是首选,既然小爷爷是法宗的尊者,不如就到昆仑域的法宗府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