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重塑邪典的真凶究竟是谁,邪道再临都已经成为了血淋淋的真相。
不管是谁复苏了那害死了万万古时同仁的邪魔之息,穆渊一定要让他付出比死亡更加痛苦的代价!
即便如此,亦不能偿还重现邪魔之乱所犯在天下之间的深重罪孽。
见老祖的情绪渐渐回归稳定,穆界不禁松了口气。
“这天机卷,是谁所写?”穆渊低头看着手中泛着耀眼光芒的纯金卷轴,青眸之间闪烁着朦胧的灯火光亮。
“暂时不清楚”穆界紧皱着眉头。
穆渊沉默,将黄金卷轴收进风皇府库。
“回去吧,我没事。”穆渊缓缓坐回原位。
尽管他表面看起来已经显得十分平静,可那雕刻在天机卷中锋芒毕露的苍劲古迹却如同一根根铁钉砸进穆渊的内心。
不论他的心境恢复到了何等平静的地步,始终都能看见那令自己痛苦至极的古旧字眼。
穆界一怔,心中仍是放不下承受了如此噩耗的本脉老祖。
他虽然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场近乎覆灭了天下苍生的史诗浩劫,但是在自幼父亲尊师的教训之下,他却能深刻的理解此时此刻穆渊心中的痛苦。
“太祖保重。”穆界向着身前重回下界大陆的太乾世祖恭身行礼。
穆渊微微点头。
灵光乍现,在天机剑本身灵力的接引之下,穆界再次回到那藏有无数剑道秘典的天机剑阁。
穆渊收起灵剑,双眼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悲痛与愤怒。
一旁,严必卿渐渐从睡梦当中苏醒。睁开双眼,脚蹬床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现在什么时辰?”严必卿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当众沉寂许久的宁静。
白知栀睁开双眼,按照穆渊传授自己的引气之法,借助锻气大阵接引而来的石柱之力将本身寒灵的精纯程度提升了足足一个层次。
“夜半子时。”穆渊说道。
窗外那一抹如火般灿烂的夕阳早已消沉,取而代之的是看不见满天星辰与空中皎月的一片幽暗。
“我睡了这么久吗?”严必卿拍了拍略有昏沉的脑袋。
穆渊不语。
一旁,坐在墙角愣神许久的盘息之龙看见严必卿睡醒,终于有胆量挪动脚步,满心忌惮的从穆渊身前经过,坐到严必卿所在的柔软床榻上。
“小爷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灵气囚笼里出去?剑宗将我们囚禁在这儿,未来必然不会对我们好生相待,如果不能及时逃脱,我们几个怕是都要交代在这个地方。”
宁古一脸焦急的看着身旁与其稚嫩面貌毫不相符的紫眸婴孩,极力的想劝说严必卿尝试打开封闭着整间厢房的灵气结界。
严必卿若有所思,转目看向那坐在暖炉旁边的挚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惊异。
“他怎么了?”严必卿低声问道。
一旁,亲眼见到穆渊那副将要吃人的凶狠模样的盘息之龙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