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看来,宁古将盘息之龙的威猛气质继承的淋漓尽致。
只可惜,他只是空有一副威猛无比的外表,内心却因贪生怕死而怂的无以复加。
“原来是这样!”得知吞魔域中剑宗修士的人数并不像昆仑域中那般众多,宁古顿时松了口气,凝形化人,整个人的姿态都变的极其嚣张。
合梦眉角轻挑,“虽然斩魔宗人数不多,但是宗门内的剑修却都是吞魔域中一等一的武道强者,所以,就算他们做不到监控整个吞魔域界,通过对灵气的感应能直接察觉到吞魔域各州内的灵气异变,你的皇龙血脉能够直接影响吞魔域的气脉精度,如果你太过张扬,怕是会被斩魔宗宗主亲自盯上。”
“”
宁古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尴尬一笑,满眼乞求的看向白知栀,“好姐姐,能不能也帮我换张脸皮?”
“噗。”白知栀掩嘴轻笑,随之将瞳力覆盖在宁古白净的小脸上,“没问题。”
“嘿嘿”宁古大喜,闭上双眼,感受着自白知栀体内流向己身的寒灵之力。
“好精纯的属性灵力”宁古暗自称赞。
当初他之所以选择跟随在穆渊身边,最大的目的便是夺取天生在白知栀根源当中的寒灵之力。
如今他和穆渊严必卿几人的关系渐渐拉近,虽然尚未达到能够得手的地步,但是,如果能够在接下来的相处中依旧保持谨慎,说不定,将来的哪一天真的可以将寒尾灵狐的根源属性夺到手里!
穆渊在一旁等候着白知栀,微微侧身,在地上拾起一片自青竹上落下的嫩叶。
“入春了。”穆渊说道,继而将目光落在远处的青鸾之上,“纪州的天地气脉十分干净,是个适宜修炼的好地方。”
“没错。”合梦附和道。
“五百年前老一辈法宗大宗师在吞魔域埋下了一截古战时遗传下来的灵核,据传,就是埋在纪州的某一处土地当中,所以,纪州的天地气脉才会胜过吞魔域的其他灵地。”合梦顺着穆渊的视线眺望着远处的连绵山峰。
“是吗?蛮好。”穆渊浅笑。
“唔”宁古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作为天生水灵的杂血龙脉,在接触到寒尾灵狐极为柔和的寒灵之后,存于杂龙血脉之间的水灵会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一些奇妙的灵力变化。
而这股灵力变化最直接的体现,便是寒灵在激发了水灵之息的本源后,带给宿主好似推拿一般的畅快。
“啊!”宁古长舒了一口郁气。
只是与白知栀体内的寒灵短暂接触,他便觉得这些日子在穆渊与严必卿手下所受的惊吓皆是值得!
“你在作什么妖?”严必卿有些呆滞的瞪着身边接连发出诡异叫声的稚嫩少年。
“没事”宁古慵懒地伸了伸懒腰。
在白知栀的帮助下,如今宁古的脸庞与先前有了极大的改变,再加上穆渊分神施加在宁古身上的屏息之法,剑宗府的人很难再辨认出与先前判若两人的幼稚小龙。
“走,到纪州去。”穆渊在前方开路。
严必卿纵身一跃,顺势趴在穆渊的肩膀头上。
“你觉得,现在无荒岛已经闹到了何种地步?”严必卿在穆渊耳边轻声低语。
闻言,原本因四周盎然春意而稍得安慰的太乾剑祖心中一沉。
“我觉得,就算虚浊同时拥有天魔两道本源剑,也不足以撼动无荒岛外的无形结界,你之所以感受到贤者之息的异样波荡,或许是圣树在向中洲的所有修者发起警示。”穆渊用极低的声音回答着严必卿的问题。
“原来如此”严必卿稍稍松了口气。
“可若真是如此,岂不是代表虚浊已经打到了无荒岛界内?”严必卿紧锁着眉头,稍得释缓的心绪顿时变得更加紧张。
穆渊沉默,心中抱有同样的顾虑。
“相信老武帝会处理好中洲的事情吧,虚浊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想必在中洲内域另外几个老家伙也不会无动于衷。”穆渊目光如炬。
“希望如此”严必卿叹息道。忽然,趴在穆渊身上的三岁娃娃脸色大变。
“嘶”
“怎么了?”穆渊面露担忧。
“头,头疼!”严必卿面露痛苦,两只小手用力地抓着脑袋,险些从穆渊肩上滑落下去。
众人大惊,连忙上前查看着严必卿的身体状况。
“呃我的灵海,要炸了!”严必卿咬牙切齿。
忽然间,一道剧烈的灵力气柱爆发而出。
大地震荡,早些时候被严必卿吞入灵海之境的浮空巨石轰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