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合梦宗师没有告知锻器长老我离开吞魔域的真正原因是为了修复自身的天残体质?”穆渊问道,霎时间,四周的迷幻幽光幻化成一根根尖锐的灵气针刺,散发着极其强悍的压迫之意。
“呵呵,无知小儿!你可知何为天残体质?莫要以为随意翻阅两本坊间典籍便可在此大放厥词,你若当真是天残体质,又怎么可能将气魂修炼至玄境之中?更何况,你还开辟了玄境大成阶段才能开启的天启玄眼!”
锻器长老满心震怒,于他而言,穆渊这种得惠离去的行径便是在卸磨杀驴,即便对其解释穆渊离开吞魔域的原委乃是无梦府说一不二的宗师大人,他也无法相信有关“天残体质”的种种解释,只当那是穆渊为了脱身,前往上层疆域获取更深层修炼之境所编造的无稽之谈。
穆渊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先前自己已向合梦清楚的展露出隐藏在自身气脉之下的破败气脉,对于以天地灵气作为主要修炼途径的武道修者而言,如此行为无疑与将自己致命的罩门所在向外透露。但尽管如此,这位依靠幻境长廊特殊禁制隐藏在暗处的锻器长老却仍旧不相信自己所出之言的真实性,并且还质疑代表无梦府最高权威的府门宗师,如此疑性,简直不可理喻。
“有话,还是请锻器长老现身面谈较为妥当,躲藏在这幻境之后,未免太过损失大师风范,更何况,贵府执事已因这幻境当中的灵力负荷苦不堪言,若再如此加重幻境当中的灵力负担,恐怕他的性命将会因此受到威胁。”
穆渊面无表情,语气之中没了先前的客气与柔和。
“呵呵,你若是不能承受幻境中的灵力负荷便直说,少拿我无梦府的武士当幌子!老夫潜伏至此,并不是来向你这过河拆桥的无义小儿彰显什么狗屁的大师风范,而是让你灰头土脸的滚出无梦府去!你若是想瞧见老夫,便找出老夫的真身所在之处,也好叫老夫看看,你为何能配得上这天字位门的上等阶职。”
锻器长老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幻境长廊当中的灵气力场不同于外界的天地气脉,其中所有的灵力皆由天字位门中心的印气灵碑独自掌控,再加上锻器长老以自身的气魂之力打乱了幻境长廊当中的灵力运行,在如此复杂的源气布局之中,就算这个被宗师合梦称为合宗未来之子的小儿拥有玄眼傍身,也绝不可能寻找到自己的真身所在。
穆渊眼神凌厉,他最厌烦这种凡事躲在暗处的阴险之辈,并且,听这锻器长老的意思,就算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门中武士惨死,也要继续加重这幻境长廊当中的灵力负荷。
“出来堂堂正正的与我面对面交谈,或许,你我还有可以洽谈的余地。”对于那藏在幻境之后的锻器长老,穆渊已经失去了耐心。
“呵呵,你难道还分不清状况!居高临下的乃是老夫,你怎敢向我口出狂言?”锻器长老厉声呵斥。
穆渊冷目,忽然间,不断旋转在四周的幻境幽光猛地一顿。
啪
幻境破碎,穆渊怒目,探出右手一把拉扯住那已显露出真实相貌的老者衣领,猛地一提,将其高举在悬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