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忆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是,你既然到了那儿。竟然让我一路打车回来!八十块啊,陆泰清,我免费给你加班查案,晚饭没着落就算了,车费到最后都不给省?”
陆泰清:“……”
他弱弱地说:“我觉得,那个时候你可能想要自己冷静一下……”
“我冷静个啊!八十块买存起来买手办不香吗?吃两顿外卖不香吗?”
“行行行!车费你哥负责,行了吧?”陆泰清推开她,熟稔地进屋拖鞋,说:“还有,你不用特意提醒,欠你的四套手办明天就到。不会耍赖!”
季知忆没回答。
陆泰清进屋,将雨伞放在茶几上,“我掉头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墨洊,和他聊了一句,他走了没人捡伞。我看挺贵的就给捡起来了。你回头看看要不还给他,他要是不要的话,你就拿着用吧!质量肯定比你用的好。”
季知忆:“……”
“我不缺伞,你捡的你还给人家。”
“别介啊!说不定还是个定情信物,收着吧!二十几年了,难得有个男的眼瞎,一副非你不可的样子,你就别嘴硬了。你哥不是外人,知道你内心其实开心死了。”
季知忆:“……”
她扯着嘴角,神色轻蔑地瞟陆泰清一眼,“是啊!我开心死了,你要是被一个神经病缠上,你估计也得开心死?”
“那家伙,其实不该说是神经病。我说了你失忆的事,他挺惊讶的,我看得出,他是真不知道。知忆……”
陆泰清突然严肃起来,望着她,“要不,你抛下他说那些不着四六的话,先了解下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