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无情吗?
算了,沈尘决定单方面不与郝韫计较,也不是第一次被抱了,没啥矫情的。
抱就抱了吧,总不能跟郝韫打一架吧。
但嘴上还是得占占便宜的,完全不顾旁边两人惊恐的表情,沈尘调侃打趣道,“郝同学真勇敢,保护了我呢。”
“”
舒源和店员小哥不明所以,就见沈尘用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领左右活动了一下整理好上面的皱痕。
郝韫自然知道那些褶皱是出自谁手,好似听不出沈尘的开玩笑一般,很是认真的摇了摇头。
摇完以后又觉得哪里不对,眉间微蹙。
表情倒是比以前丰富了许多,沈尘看在眼里,对于郝韫的变化也没有说破,毕竟这是一件好事。
“你真不喝了?现在就走?”沈尘关心道,他还是很照顾朋友心情的。
舒源在沈尘说完小姐姐以后就一直觉得冷,两只手互相搓了下胳膊,感觉这酒吧也阴森森的。
酒吧的灯到底为什么这么暗啊!
“走!”
不走他妈的在这继续看你抽风吗?
看着舒源怪异的表情,店员小哥抿了抿嘴,慢吞吞的结账,然后将剩下的零钱找给沈尘。
“哥,真有什么小姐姐吗?你是不是眼花了?”
瞧着店员小哥眼睛左右不安的扫视,沈尘笑了,好性子的没有吓唬他。
“没有,我逗他玩呢。”
小哥尴尬的笑笑,抬手摸了摸自己脑袋,很是体贴的将三人送到了店门口。
“源哥你下次心情不好也少喝点,你朋友担心你让你早点回家,都把我吓着了呢。”
舒源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沈尘刚才说的挺认真,且是在他说完自己姑姑的事,他可不觉得沈尘是在开玩笑。
门关上的瞬间,带动了空气中的风,平时可以忽略不计的感觉,此时却好似放大了无数倍。
有点冷。
明明太阳还高高悬挂在空中,可舒源就是没由来得冷。
寒冷,僵硬,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要将人吞噬,舒源缩了缩脖子,看到马路上的车辆与行人时才安心不少。
“嘶”手上传来灼烧的疼将舒源拉回到了现实,刚才的压惊烟他就抽了一口,之后就没管。
这会儿灰白的烟灰承受不住自然掉落,正好烫了他的手。
“沈尘。”
“嗯?”
“以后我再领你出来喝酒我是狗。”说完舒源将烟熄灭丢进了垃圾桶,裹紧身上的衣服往前走。
沈尘笑着跟在后面走。
“你真的能看见吗?”郝韫轻声问道,他没有直说能看见什么,但联想到这几天的事情,就算反应在慢的人,也该回过味了。
沈尘模棱两可道,“我刚才逗他玩呢,你也信了?”
“”郝韫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安静的走在沈尘身侧,直到身后传来喊声,两人同时回过头。
只见店员小哥手里拎着塑料袋追了出来,他跑的急,怕沈尘他们走远了找不到人。
此时气喘吁吁的将零食袋子递过去,沈尘冲已经走出去几米远的舒源喊道,“舒源,别走了!”
“你又干嘛!”心情烦躁的舒源脾气也不怎么好,当即吼了回去,不情愿的走过来。
却在距离沈尘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神呆滞直视前方,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艹”
酒吧用的是玻璃门,店员小哥虽然有时候偷懒睡觉,却也手脚麻利,比如,那玻璃门擦的就很干净。
都反光了,能当镜子使,照到人的时候里面的人物颜色会比较浅淡。
而此时玻璃门上一抹红色格外显眼。
黑色长发,红色衣裙,你身后有个小姐姐。
舒源觉得自己没当场晕过去或者失声尖叫已经算是心理强大了。
偏偏那红衣女鬼发现了他的视线,透过玻璃窗,漆黑没有眼白的瞳孔冷冷看向他。
他身子微抖,难以平静的情绪迅速膨胀蔓延至全身。
“嘀嗒”
恍惚间,舒源看到了血滴落在地,染红了白色的瓷砖,有人用手捧着碎肉,踏着血一步一步走过来。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满目狼藉。
那个人说,“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我的孩子在哪?”
“我的妈妈杀了我,我的爸爸在吃我捡起我的骨头埋了他”
“舒源?舒源你怎么了?”沈尘朝舒源走过来,红衣女鬼也随之而动,却在郝韫面前停了下来。
“察觉到了?感知力还真是敏锐,比那些所谓的驱灵师都要强,不过你怕怨气”
红衣女鬼喃喃自语,反正现在的人里除了沈尘外,别人都注意不到她的存在,而沈尘又去察看舒源的情况了,她自然无所拘束。
“你叫郝韫?给人带来好运的意思吗?你父母看起来应该是很温柔的人,沈尘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了。”
她取下手腕上的银链放在掌心中轻握,白色纯净的烟雾顺着指缝倾泻而下,洒在郝韫身上,远远看去宛如仙境。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