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喃喃道。
中午的时候,四个人坐在一张餐桌上吃饭。
班长看了看眼前的两人,捅了捅一旁刨饭的陈凯,压低音量道:
“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
陈凯配合着她压低音量,他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啊?跟昨天、前天、大前天等等不是一样的吗?
班长给了他一个“真没用”的眼神,加快速度吃完自己的饭。
“我吃好了,先回教室了。”
班长放下筷子,一副开溜的模样,脚悄咪咪地踢了踢陈凯。
“……我也吃好了。”
陈凯认命地放下筷子,跟班长一块儿走了。
阮悠悠垂着头,沉默地吃着饭。
“昨晚真去做贼了?”
墨梁的声音响起,探究的目光放在身边人身上,化学课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昨晚得多晚才睡。
“……没有。”
阮悠悠小声地应道,内心咆哮:还不是因为你我才睡不着!
两人吃完一同走出食堂,墨梁自然而然地往教学楼而去,阮悠悠愣了下,收回原本朝操场迈的脚,跟在他旁边。
周围的光秃秃树偷偷抽了芽,嫩绿嫩绿的,生机得让人欣喜。
阮悠悠一路看着,却没有得到半分的慰藉。
墨梁明明离她这么近,可是她总觉得很远,他们之间像是有一道跨不去的鸿沟,她过不去,他不过来。
她觉得有些颓丧,这种情绪来得突然,是她从未经历的,却像是熟知熟路地占据了她的整颗心。
墨梁的目光落在旁边低落的脑袋上,他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有些不高兴了?他敛眸,声音清冷:
“阮悠悠。”
“啊?”
阮悠悠抬起头,黑框眼镜下埋藏着一双有些暗淡了的眼睛,带着试图不为人知的情绪。
“没事,叫叫你。”
“无聊”
阮悠悠糯糯地说着,嘴角不禁上扬,女孩子的快乐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虽然不想承认,从墨梁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就赶走了她的所有负面情绪。
就是这么神奇的一件事。
回到教室,阮悠悠抓紧时间补觉了,倒是墨梁没有困的模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桌肚捣鼓什么,这些,陷入梦境的阮悠悠也不得而知了。
下午的课,有一节同学们热爱的音乐课,倒不是追求艺术,实在是除了正课其余都是玩儿深深地吸引了他们。
好在他们的音乐老师这节课身体健康。
大家在课间奔赴音乐教室坐好。
班长如愿地跟阮悠悠坐到了一起,两个人开心地说着话。
陈凯的脑袋从后面探了过来,被班长无情地拍了回去:
“女孩子讲话你偷听什么?”
“我哪有?”
陈凯的理直气壮在班长威胁的目光中息了鼓,这个女人就是克他的,偏偏他对她班长的身份毫无办法。
“你跟陈凯很熟了吗?”
阮悠悠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总觉得他们挺配。
“没你和墨梁熟。”
班长示意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坐到阮悠悠身后的墨梁。
阮悠悠:恋爱的小姑娘果然伤春悲秋,还好我现在一把岁数。
墨梁:你永远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