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自己是水做的,现在还没蒸发。”
“自以为自己茶艺精湛,连我杯中的酒都配不上。”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老子能打的你我见犹怜。”
苏雨萱看向陆琛,见陆琛却一直看着沈烟,苏雨萱气愤不已,声音哽咽:“那你也不能这样,随便欺负人。”
沈烟怜悯的看了眼,脑子已经没了的苏雨萱,语气清冷:“那你知道……袋子里装的白色粉末能满足多少瘾君子,又能害多少人?”
沈烟没有给苏雨萱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神明都没有资格,站在最高位置指着任何一个人,你又是个什么?”
“那你也不能,”
“碰。”
“啊啊啊!”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男人抱头疼蜷缩在地上。
“而我能。”沈烟简单三个字说出口,又狂又野。
苏雨萱话还没说完,沈烟手里的酒瓶就砸向跪在地上男人的脑袋,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眼里尽是阴狠,还有些许红色血丝。
现在的沈烟像是以前那个在道上,一提到“沈烟”这个名字,都能让人为之色变,从心里冒出的恐惧。
第一声尖叫是苏雨萱的,她不敢相信沈烟真的敢动手。
沈烟飘了眼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苏雨萱,扔掉手里的酒瓶,抬脚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别招惹麻烦,送进去,让里面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