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海宝这次是彻底的醒了,他记起了昨天晚上的种种,为此很抱歉。
“派星你去玩吧,我……”本来他想要和派星道个歉,走到他的跟前却发现派星睡的是死死地,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昨天晚上应该很累吧?海宝一个公主抱将派星抱起,可惜估计错了重量,他差点就把派星掉地上了,调整好力气海宝终于是将派星抱到他自己的床上。
“呼,看来以后还是要督促他减肥才行。”他擦了额头,减肥这事是真的不能松懈。
一切都安排好了,他正想要去大堂吃早饭的时候派星一个转身抱住了海宝。
“怎么回事?派星你醒了?”海宝转过头去,还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睡舒服而已,但是现在他要怎么去吃饭啊?!
他试了试掰开派星的双手,没成功“嘿,这力气还挺大的。”
他动一次派星的力气就增加一次,现在勒的他有点疼,将衣服拨开那红印显而易见,手碰了碰,吸溜,那酸爽太给劲。
“啊!疼!”派星又用力了,抱的更紧了,刚刚的那个红印子,现在又开始发紫了“呜呜呜,派星你倒是醒醒啊!”
发出了这么大声离得最近的派星没有醒,那生病的水月白倒是被吵醒了。
“大哥!这里还有病号呢!能不能安静点?”水月白掀飞被子大声喊道。
本来得了病水月白就很烦躁,现在正想要好好的休息却又被吵到了,她想要用冰针打人。
“救我!”海宝对水月白招手求救。
水月白招手就是一个冰针朝着派星的痛穴扎去,在睡梦中的派星叫了一声放开了手,海宝这才能趁着机会逃出了派星的魔爪。
将派星无处安放的小手放进被子里面转头问了下水月白的病情“水月白你好点了吗?”
“好个er好!昨天晚上他就在我这放了个毛巾就睡着了,后面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做的,你能想象一个病号自己照看自己吗?”水月白倒了一杯水边喝边吐着不快“太过分了!我寻思着能够重温一下被人伺候的感觉没想到他自己就睡着了!”
很符合派星,他又不是没有生过病,那年冬天的那天,那个雪花飘了个飘,父母去了隔壁的村子请十里八铺唯一的医生看样子今天是回不了了,家里只有派星和海宝,海宝发着那个高烧不退。
“海宝你赶紧喝药吧。”派星端来了一个碗,似乎很烫,他将药放在床头柜上后揉了揉耳朵。
海宝笑着跟派星说了声“谢谢。”
这碗里,海宝看着碗里药突然想要换一种方法,喝应该是喝不进去了,不如改吃好了。
“派星你说这个药啊是用来喝的吧?”
“对啊,怎么了?”
“那里面的水呢?”
“水?什么水啊?”
“当然是把药花开的水啊。”
派星拍了拍脑门“啊!我忘了还要加水的!我马上去加水。”
派星拿过碗急急忙忙的朝着厨房跑去,再回来时他手里的碗却变了样子,本来的青花碗变成了青鱼碗。
可能是派星换了碗吧,海宝到也没有在意,他接过青鱼碗,好啊,这药还真是清澈见底,他都能看见他自己的样子了,高烧没有退下去满脸的红润,跟喝了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