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不是这件事,那到底是哪件事?自己做过的太多了他实在是不知道父王说的到底是那件事“莫不是因为我拿了你的私房钱去烟雨楼买了扇子的缘故?不过说真的你的私房钱也太少了,我就算是全拿了也只能买一把。”
水安羽被气到吐血了,那是他藏了很久的私房钱,自己还想着用那些钱给买几匹骏马去打猎“孽子!我杀了你!”
“不是,父王你到底是在说什么事情,能不能跟我说个明白?”
一次又一次的猜不对水楠锦实在是不知道了。
“说,你是不是帮你妹妹写作业了。”捂着胸口水安羽质问道。
那件事啊“是啊,小妹的作业太简单了,我还特意给夫子留了几道题,父王他们解开了吗?”水楠锦问道。
父王为何冷笑?水楠锦不知道,他这件事好像没有做错啊。
“你聪明是吧!现在那些夫子都在医馆里面,你只要完成那些题就行,谁叫你给先生布置的?一天天的光知道跟别人秀自己的智商怎么就没有了情商!”
自己的题好像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吧?不至于让人做到伤吧?“父王你莫要诓我,我的题还没有那么大威力。”
“他们的伤是被你哥打出来的,就因为你那几道题夫子想要打你妹妹板子被你哥反打了。”
什么!有这等事“太便宜他们了,来人啊将我做出的软筋散痒痒粉都给我拿出来!我要去医馆一趟。”
想要打他妹妹板子难道是忘记了当年毒辣二王子的名号?他哥还是太过于仁慈了,竟然只是打伤而已,就应该用自己的毒让他们生不如死才行。
“你给我坐下!”水安羽怒拍桌子,桌子受到伤害血量减00001“已经没有人愿意来教你妹妹了!”
“切,就他们那知识还不如我呢,不如我教小妹好了。”水楠锦跃跃欲试。
让他教水安羽可以想象到长大的水月白是什么样子的,左手拿着毒药右手拿着痒痒粉,多少人在她面前瑟瑟发抖,虽然这样很好但是水月白也会背上骂名。
“不行!算了,现在月儿才三岁该学的都已经学过了,就让她好好玩好了。”水安羽摆了摆手。
老四正好也在这里,他听见对话就开始寻思,玩的东西好像没有太多,自己是不是要学学木工亲自给小妹做一套玩具?
说干就干,他立马叫人给他找最好的木匠过来,顺便给他一套工具。
而老三呢,人在厨房正在准备给小妹做新鲜食物,他要保证每天都能让小妹吃到所有人都没有吃过的美食。
每次在水月白吃的时候水栋绸总是死死地盯着她,他要关注水月白脸上的神色,他要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小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也因为这个缘故水月白每次吃饭都不会吃太多也不会露出太多的表情。
不过这么多年老三还是整理出来了,不喜辣喜甜,爱吃牛肉不喜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