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来个嘛,以前的你可是很喜欢堆沙堡的。”
“不要!”
“派星,来吧,堆一个好不好。”
这次派星终于忍不住了,他怒骂“滚!”
之后就把海宝堆的沙堡给踢了。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明明有那么多的实验要做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了休息!所以我跟着你来到了沙滩!我想要做的事情是去冲浪,打排球,潜水,游泳这些有意义的事,而不是跟着你这个智商比三岁小孩都低的人一起在这里做着这么幼稚的事情!”
“真不明白你这种人为何能和我教上朋友?我们明明都不是一个层次的!我的层次在你之上数万余,你仰视我如望天上之烈阳般不可直视,而我俯视你如同无聊时数着蚂蚁一般玩弄。”
“我本应该身处实验室中左右量子横跨时间,与那些领域的顶尖人物一起谈天说地从真理讨论到未知,如今却在这个小小的沙滩之中虚度光阴,我这是疯了吗?可能是吧。”
“你走吧,两个世界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朋友,之后你我形同陌路。”
海宝的声音哽咽许多“那,那我,我该,怎么才能,见你。”
派星闭了闭眼“如果你能够达到某个领域的上等我或许会看看你,当然这个领域说的是学术而不是玩,还是下辈子吧。”
说完派星就走了,海宝也走了,两个人明明都是要回同一个地方,走的却是相反的路,夕阳之下,派星神采奕奕,他如同将要降临的黑夜之中最能够照亮一切的明月,海宝垂头丧气,黄昏那是预示着无尽的黑暗终究来临,这个弱小的可怜虫只能瑟瑟发抖。
走到派星家门口他的哽咽终于是兜不住了,眼中的泪水喷涌而出,没有声音,那是沉默的哭泣,他不能打扰到派星。
一个人蹲在路边低着头,身下的一摊水将他的心情全都卖了出来。
章渔伸出了头,刚刚派星从海宝那回来他就觉得不对劲,一个人,平常的两个人那如同傻子般的笑容也没有,派星的庄重与位高者无二。
他走了出去,走到海宝的身边。
“怎么了?”这次章渔的声音很小,他轻轻的拍了拍海宝的肩膀又轻轻的问道,生怕一个刺激海宝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海宝抬起头章渔有些吓着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海宝双眼猩红,满目的血丝吓人的很,眼角的泪花告诉章渔这是他好不容易憋回去的。
章渔心疼了,他虽然讨厌海宝却也从来没有让他这么哭过。
他轻轻的扶着海宝来到自己家中坐着。
“说说吧,怎么回事。”一张一张纸递给他章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