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越发让他的脾气不打一处来,将白天县衙上的怨气一股脑的都趁机发泄。
他就是不喜她这个样子,让他更加在意孩子的事,当然他知道,莫冰比他更在意。
发完火,他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床沿边身子重重的倒了下去。
感觉一双手在自己足下动作,轻柔的给他褪去靴子,足衣,将他的脚放置在温热的水中,任那流水洗去他一天疲累。
最初的时候他就说过“睡前泡泡脚,一天的疲累顿消。”
于是,莫冰记下了,几年如一日,只要秦辰去她那里,总会为他洗洗脚,让他舒缓一些,更容易入睡一些。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下,那晚他留宿了下来,抱着她瘦弱的身躯,胸膛紧靠着她,能够听到她杂乱不安的呼吸声。
气氛融洽,他突然不自觉的想要吻她,继而做着什么,却感觉到她身子的发抖和抗拒。
他用力将她整个扳了过来,道“你喝那些,难道不是为了这一刻吗?”
“是”她颤巍巍答道。
“那你躲什么?”秦辰的语气染了一层不悦。
她依然绷着身子,像一个木头,顿时他坐起身来,穿衣,头也没回的跨出了门。
后来心眉知道后,便也日日叫屋内下人帮秦辰洗脚驱寒。
第二次去,是心眉刚怀孕,有了孕期反应,柳心眉兴奋的和他分享孕吐的反应,直言她想吃酸梅,酸杏,这可把秦辰高兴坏了。
酸儿辣女,这根据孕期喜好便能分出个大概来,得知可能怀的是个儿子,他更是喜上眉梢,吩咐,无论柳心眉想做什么,一定全力答应。
“夫君,你太好了,心眉想吃酸枣了!”她娇嗔道。
“好,好,你们快去买些酸枣来,夫人害口想吃。”他目光不由落到心眉的肚子上,连眼角都不知何时因为笑意而显出几条细微的鱼尾纹来。
“夫君,我想吃山楂!”
“夫君,人家吐的好难受哦!”
……
秦辰都一一照做,照顾这她的孕期情绪,直到她开口,生产完若是个男的,想要正室的位置。
莫冰是他的发妻,是看着他从一个穷秀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自古有言勿忘结发妻,他犹豫了。
心眉却挽着他的胳膊,摇晃着嗔吃道“好不好吗?好不好吗?夫君………”
那声音伴着她生气剁脚的行为被拉的很长。
他真的太想要个孩子了。
为了孩子,于是他第二次去了莫冰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