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突然,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哭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哇呜啊啊啊”袁舒崩溃地大哭起来,哭了半晌,抽泣道:“宋知源,你怎么回事?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你怎么都不知道关心一下人家!一通电话都没有!”
她猛然贴近镜头,五官被放大,醉眼充斥着怨气,一字一句控诉着宋知源。
听着袁舒这话,宋知源垂了垂眸,闷闷地低声一句:“你不也没打过来。”
语气竟有些不可言说的别扭。
可现在袁舒发着酒疯,哪有听到宋知源这细如蚊声的一句话,继续念叨:“上回集训也是。你这个人是没有心的吗?老娘勾搭你这么久,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你们是不是都不要我!为什么啊!我到底哪里不好!”说着说着,袁舒哗啦啦的眼泪似无数珍珠落地般,滴滴答答地掉下。
抹掉脸颊上的泪痕,袁舒一抽一抽,“为什么就是不能多关心我一下?”
晚上八点,袁舒呈一个跪地拜谢的姿势睡着,睫毛颤动,悠悠地掀开眼睑,可瞬间,袁舒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峰。
她侧身倒在床上,手捂住疼到快要炸裂的脑袋。
“操。”
一字脏话瞬间飙出。
酒,这玩意真不是个好东西。
头好痛!
她拿着脑袋不停地撞着床铺。
都是因为最近拍摄太累,好不容易放松一下,自己就没把持住,不然喝到这种烂醉的情况,根本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