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她没说过。”
莫弈想了想,“你跟我来。”鉴于上次跟叶齐安谈的时候发现这丫头在有意识地回避一些问题,所以他想趁着这个机会问一下她身边的人。
莫弈把文辉带到自己的房间,随便指了一下整洁的床铺,“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他给温慧倒了杯凉白开,然后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棕色的手账本,他坐在椅子上打开翻了几页,字迹很是隽秀,忽然停留在了一个写满汉字和德文的一页,第一行有三个字号稍稍大一些的汉字叶齐安。
“她在学校的情绪怎么样?”
“啊?”温慧被问得有些发懵,“你说齐安吗?还好啊……”
莫弈拿起钢笔,在纸张上写了几下,温慧不禁感叹,果然是长得帅有内涵的写字也是极美的。
“她没有喜怒无常或者情绪低沉的情况?”
“没有。”她很笃定,情绪低沉……这个词真的很不适合形容叶齐安,起码在她的印象里,这个词就不应该放在她的身上。
莫弈没有问下去,在纸上勾勾画画了好一会儿,又将那张纸撕了下来,在新的一页上誊抄了份新的,条理清晰浅显易懂。
温慧看到手账本上被撕下来的那一页有一处写着一连串的德文,她见过这几个词,刚好在她之前选修课程的书里记录过neriiereneshereepressin,间歇性重度抑郁症。
“齐安她的得是抑郁症?”她很难想象这个平常跟自己嬉笑玩闹的女孩儿居然会得这种慢性癌症,“因为网络暴力?”
莫弈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又摇头。
“什么意思?”
“齐安的病归根结底要追溯到她的原生家庭,再加上父亲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家里面的人在心理问题上没有着重为她进行心理治疗,抑郁的种子就一直埋在她的心里,一旦某件事触发到了那颗随时都会发芽长大的种子,她的病情就会爆发。”莫弈解释道:“不过从你刚刚的说法来看,齐安现在的情况倒还算是正常,麻烦你尽量好好看着她,有什么异常的话及时通知我,我会感到解决的。”
温慧看着本子,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