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爸爸:“那能行嘛!”
显然,两位长辈并不相信女儿的病仅仅靠着中医就能治好。
“刚刚我的朋友跟我详细地说明了一下小诺的情况,她也说了小诺不适合做手术,最好是进行保守治疗,也就是通过药物让小诺颅内的血块慢慢消散,通常情况下活血药物就可以,但是鉴于小诺有凝血功能障碍,所以针灸是最好的选择,叔叔阿姨如果信任我的话,我可以联系军区医院那边的中医科,我们家的长辈有好多学生都在军区医院工作,他们会帮忙的。”
“孩子,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的阿姨,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其他的地方可能还得想想办法,但是在市,我们俩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回去的路上,肖南衾仔细地想了想宋诺的话,“齐安。”
“嗯?”
“你有想过重新回到舞台上吗?”
叶齐安知道,他是在担心临走前宋诺对她说的那些话,“你现在问我,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
“只是什么?”
“我是说假如,假如我想,你会同意吗?”
肖南衾斩钉截铁地回了两个字:不会。
“为什么?”
他瞥了眼副驾驶上的叶齐安,没有说话。
沉默,即态度。
“你说话啊……”
车停在了一个大型超市的停车位上,肖南衾在戴上口罩前回了一句:“我不想天天都在担惊受怕里度过。”
他不想再像几年前那样,每天都担心她在异国会因为众多的不确定因素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