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瞪大眼睛，感觉好像有一层什么糊在了眼睛上，她点看不清面前的东西，只能低声道：“干妈……？”
她要死了吗？
是不是要去陪爷爷了？
一只手伸出来，替她轻柔抹去不小心溅到眼上的血迹。
这下她似乎能看清楚了，原来刚才接住她的人是聂明轩。
“芷柔，芷柔，你坚持一下，聂庆他去找王立先生了，你坚持一下……”曲彤云跪在旁边，握着她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根本止不住。
这是她自受伤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掉眼泪。
她才刚认的干女儿，这才相处了几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去责怪谁的想法了，她只希望孙芷柔能好好的活着。
“嗯，对，去找王立吧，他肯定有办法的。”孙芷柔说完，忽然觉得有些懊恼。
如果她在孙家的时候好好学习怎么修习术法，是不是就不至于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了？
不过，还好曲彤云没出事。
她没出事就好了，自己也不算白白挡了那一下。
她把头靠在聂明轩的胸膛，闻到他身上一股子血腥的味道，轻声道：“小帅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也受伤了……？”
一开始来到聂家的时候，她不知道聂明轩叫什么，只觉得他这张脸长得挺好看，就叫他小帅哥。
时间久了，喊着喊着，好像习惯了。
“我没事，小伤。”
聂明轩本来被慕江伤的很严重，但并不致命。
只要不死，对他来说都可以是小伤。
“你，没事啊，没事就好。”孙芷柔说着说着便开始吐血，每说一句话都会有大量的血从嘴里涌出来。
看起来有些吓人。
聂明轩伸手去擦她脸上的血，手指都在发颤，连声道：“别说了，你别说话了。”
“这是怎么回事？”
王立快步走到孙芷柔面前蹲下，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能救吗？您能救她吗王立先生？”聂明轩在旁边焦急道。
他的告白还没说出口，他不想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这样死掉。
如果他能早点进来的话……
“晚了。”王立语气沉重的开口：“她中了毒，已经蔓延到全身了。”
若是在她受伤的瞬间阻止毒性扩散，或许还有救的机会。
但现在已经太迟了。
他现在的能力，没办法把已经扩散开的毒驱散。
“我是要死了吗？”孙芷柔抬眼看向王立，似乎是从他的表情之中明白了什么，释然一笑，道：“那，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多坚持一会？我还有话想说。”
“可以。”
王立拿起她一只手，用灵气过渡到她体内，通过玄霜兰的冰寒气息，能够让她的毒性扩散延缓。
“好像没那么疼了。”孙芷柔虽然境界不高，但身体也比普通人要强一些，此时还能坚持着继续说话。
王立在旁边持续给她输入灵气，道：“你想说什么，赶紧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