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比都不想比了,那么原本能赢的比试也会输。”
老一辈的人就看不惯这种乐天派和不稳重的态度,医学是严谨的,容不得主观臆断和想当然。
那名最先开口的老医生,又摇头晃脑的说道:
“哎,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懂,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我们是医生不是仙人,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擅自给患者以虚假的希望,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任。”
年轻的医生不服气,张口还要再辩,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争论,这时谭勇站出来了。
“行了,你们在这里说的再多,还不是人家吴天上场操作?”
听到这话,那些老一辈的医生们都闭上了嘴,对啊,他们在这里担心再多又有什么用?实际动手的不还是吴天?
那些年轻人也选择了闭嘴,他们心中对吴天充满自信,自然不会有异议。
米国方的代表团里,或者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或者用怜悯的神色看过来。
“不好意思,我们赢定了。”
“这么精密的手术,以华夏的医术是不可能完成的。”
“就连米国国内,掌握着治疗粉碎性骨折技术的医生也不多!”
华夏方就要争辩,却听主持人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如果真的无法做到,我们会重新选取其他比试内容,是否以此为比试内容,将由两位决定。”
主持人说道。
“我当然没问题,就看这位吴医生的看法了。”
理查德对着吴天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也没问题。”
吴天也点了点头。
无数人或者心中忐忑,或者紧张期待,在人心起伏下,主持人宣布:
“那么,我宣布,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二人立刻向患者走去。
一人负责一条腿,但是这个工作却不能同时进行,否则很容易互相干扰,乃至让患者大出血。
“那么,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理查德非常绅士的对吴天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天可有可无的一颔首:
“你先吧。”
理查德笑了笑,率先上前,先是将渗这血的绷带拆开,然后仔细检查,最后点了点头。
“嗯,应急处理的很完美,虽然还不如我米国医术,但是当时在场的人员还是有点水平呢。”
观众席上的华夏医生纷纷一脸不爽,觉得这个老外太狂傲了。
理查德对主持人勾了勾手指:
“光拍了吗?”
主持人将患者两条腿的光片分别递给吴天和理查德。
理查德看了看光片,然后走上前去。
他接下来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让那些心怀不满的人,直接将所有的话憋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