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砌深吸一口气,回答法官道:
“没有,但我们看到吴天走进了存放药方的房间里,足足待了十分钟才出来!还把老太太支开了。”
“你有证据吗?”
“有,我们林家老宅虽老,但以前遭过贼,于是就在屋里装了摄像头,正好我母亲的房门前也有摄像头,我们有监控。”
“请当众播放监控画面。”
“好!”
很快,监控画面被放了出来。
林澜、周玉梅等人一见,脸色变了变。
“这根本就是无关的事情!”
林澜气的连都红了,因为林家实在太无耻了,居然翻出一个明显毫无关联的录像出来做假证。
“肃静!”
法官再一次敲了敲锤子。
“咳咳,法官大人,我的委托人看起来有话要说。”
吴天这边的实习律师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准许。”
法官对着律师点了点头。
这时林澜才被允许继续开口辩解道:
“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这天奶奶犯了病,我三叔林砌给奶奶弄来了药,奶奶服完药就去休息了,上床之前支使吴天去收拾药碗,所以他才进了房间,不信你们可以看看吴天出来时,手里是否拿着药碗!”
这话一落,法官立刻让人将视频倒放,然后放缓了画面,果然看到吴天进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出来的时候手上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多了一个药碗。
法官扭头看向林家一行人。
“原告有什么异议?”
林磅站起来开口说道:
“报告法官大人,如果吴天真的只是为了取药碗的话,为什么要在里面待这么长时间?”
“嗯。”法官又点了点头。
确实,依视频里面正常的播放速度来说,吴天再书房里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了,虽然之前所谓支开老太太的说法可能存疑,但是也无法抹消吴天的嫌疑。
“而且,他出来的时候,就没可能将药方藏在药碗下面吗?”林磅又接着说道。
“可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药方这种东西,一张纸条顶天了,藏在身上不是更隐蔽?甚至记忆力好一点,看完还能将原物放回原处,根本不需要做这种引人怀疑的举动吧?”
林澜再次出声反驳。
林砌却恰好在此时摇头出声:
“唉,林澜侄女啊,不能怪三叔我揪你的不是,可是你怎么说的这么熟练呢?难道在心里演练过?还是实际操作过?奶奶之前支使他去取药碗,他什么都不拿不是更引人怀疑吗?就算碗底下什么都没有,就像你说的,纸张都是信息记录的载体罢了,药方这种东西完全可以记载脑子里啊,这也不能打消吴天贤侄的嫌疑。”
“这……”林澜哑口了,颇有几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意思。